| 我知道你很难过 |
我知道你很难过
在武汉理工读研两年,以两年来的生活为背景创作了自己的第一部中篇小说,共四万一千字,分25节。暂取题目《我知道你很难过:一个研二男生的情感笔记》,可觉得这个名字太过。有点情色,有点另类。
第一部分
(一) 颜子
认识颜子是我考回母校读硕士后不久。颜子是师兄阿胜女朋友阿眉的同学,在一个房地产公司上班。看到我每个周五的晚上无所事事,于是阿胜拉着我和他们去跳舞,颜子就是其中的一个女孩。
阿胜是我读大学时的同班同学,毕业后直接升研。所以当我考回来时,他已经是研三了。我报同他一个导师,同门师兄弟也一直成为他支配我的借口,还美其名曰是高尚的借口。毕业后我找了一个政府部门呆了两年,看着日落黄昏,杯茶散尽,某一天决定再回到学校。于是过了一个冬天,在一个骄阳的九月,我走回了母校。
阿眉打电话叫我们从实验室下来的时候,远远的我看见阿眉身边站着两个女生,很会打扮,很有时尚气息。进了学校的舞厅发觉人很多,音乐很冲。我是第一次来,但里面的男女生比例恰到好处,而对于我们这一类的理工院校来说还真是一个正常的地方。说起正常,是因为和尚班在学校内为数不少,而整个校园的男女生比例也严重失调。后来才知道背靠华师的缘故。于是就有所谓华师的美女配理工的帅哥一说。
初进舞厅,我不会跳,当阿眉把其中的一个女生推到我面前时,我开口了。我确实不会,我向她承认,她说教我,于是我和她下了场。我才发觉跳舞并不像解数学曲线方程。踩脚是在所难免的,只是踩脚的次数连我都觉得该用乘法来算。音乐一完,我已经是汗流满面。
我再也没有下场跳过。整晚看着那些优雅的步伐,自己却头晕脑胀的。优雅,是很优雅,这一刻我开始恨优雅这个词,因为里面有一个雅字,一个阿雅的雅字。
阿雅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工作的那个部门的同事。
每一次和阿雅在一起,我都有失掉自信的可能。因为我虽然还说得上帅气,但致命的缺点是一个近乎三等残废,我只有174公分高。而阿雅人不仅是美艳方物,身材更似标准的model,穿个3公分的高跟鞋就超过了我。
和我在一起,不准你穿高跟鞋,我时不时的对着阿雅叫,而不是用说。第一次我对阿雅说时,她仅仅说不,第二次用叫时,她不仅说了不,还用手掐了我的腰一把。也许是我对那种酥麻酥麻的感觉上瘾了,虽然有点似是被虐待狂的嫌疑,但谁叫我喜欢,贱也没办法。阿雅后来很少穿高跟鞋,但我还是时不时的叫,她也时不时的掐,不过手越来越重。
我又走进校园后,我们中间就隔了一条长江,她在江北,我在江南。这样每个周五的时间来回跑都不够,一般都是周六才见面。周五的晚上就成了我孤家寡人的日子。
看着场子里的一对一对,我又不会跳就坐在那里一瓶接一瓶的喝水,喝个没完。当所有的水被我喝完后,情况还是没有变化,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个决定,就是撕掉面子,看到哪个女生跳的棒就死缠着她教我。虽然对同一个女生没有第二次机会,但一次换一个的下来还真是长进不少。出了舞厅后阿胜说我很嚣张啊,问我和几个女生跳了。我细想一下,还真是吓了自己一跳,有11个呢,嘿嘿。
阿眉这时候才想起来给我们介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只记得在分路的时候我说了一句,颜子再见。她的名字里好像有这个音节,好吧,就叫她颜子,那个教我一曲就逃的女生。
(二)阿雅*香格里拉
不行,要不去拿证,去香格里拉。我说阿雅我们做爱吧,阿雅手打眼瞪的说。
我知道阿雅口中说的香格里拉不是云南的香格里拉,那儿太神秘,太容易迷失,我怕我的爱情也会在其中迷失。阿雅指得是那个鹅黄色的富贵华丽的五星级大酒店—香格里拉大酒店。
阿雅开始经常来找我时,我就有点胆战心惊。对面的沈姨每到要下班的时候就对我怪怪的笑,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只得赶紧开溜,不然又会来一篇大分析,开始的那句也是绝对变不了的:小伙子,那姑娘可能喜欢上你啦。
只是可能,可谁又知道,我可以肯定的说,对自己说,我早已经喜欢上她了。为什么,因为她美啊,漂亮啊,人人共睹了。看到这个人间尤物,别人不知道什么感觉,我可是会流鼻血的。
阿雅是独生女,家境又好,人又漂亮,温柔大方,我不喜欢我是猪啊。可喜欢是喜欢,美女是带刺的花,不仅扎你的手,还会扎你的心呢。所以阿雅和我定情后,我努力使自己这个养分更有养分。而当我在她耳边说我们做爱吧,阿雅一咕噜从我怀中爬起来,来了那么一句香格里拉。
我只能躺在床上仰天长叹,我恨啊,我的宿舍为什么不变成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我这乱糟糟的床为什么不是总统套房内的那性感温馨的双人床呢。
那是在读研的第一个国庆长假。学校舞厅连开七天,虽然我的舞步长进了不少,但当阿胜叫我去时我没有去,因为我在守侯阿雅,她决定来学校陪我。
同宿舍的哥儿几个都是在职读研的,所以一到长假都各自回单位了,留下我一个守空房,恰好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
阿雅走到那里说谦虚一点都是焦点之一。当她和我走在校园中,我所面对的回头率翻了几番,虽然是臭美的心知肚明借佛光,但依旧让我很爽,而不在乎别人一只里面是朵鲜花一只里面是堆牛大便的眼神。那一刻无论是炫耀中的幸福,还是幸福中的炫耀,我才不管,我是又幸福又炫耀。
火炉城的十月依旧热浪灼人,吃完午饭,我和阿雅躺在我的床铺上午休,说是午休,可对我来说,天气又热,怀里还躺着这么个人间尤物,问那个男人还有心思去午休,去午休个头。
我轻轻的咬着阿雅的耳垂,肉肉的感觉,凉凉的感觉像冰片般划过我的神经脉络。阿雅闭着眼睛偷偷的笑,用手不停的把我往床外推,那可是会出人命的。宿舍床铺的设计是床在上层,床下安放着书架,衣柜,电脑台。为了保住性命,又能享受爱情的滋味,我不得不紧紧的抓住阿雅的双手。万一她失手,可怜的我可能连个谋杀亲夫中的亲夫的名都没资格戴。
阿雅边咯咯的笑,边抽出手对我又推有打的,而那只手更让我热血上涌。因为天气热的缘故,虽然阿雅在我的极力诱惑下依然坚持合衣而卧,我却自把权利脱的只剩下一条沙滩裤。当阿雅的手摸到我赤裸的上身,摸到我的胸口上时。我翻身压着她,同时吻着她,以防她抗议的乱叫。
静,一切好静,天地间没有了任何声音。
睁开眼睛,看着阿雅。阿雅闭着眼睛,没有反抗,轻请的吻着我,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用手指尖轻轻的来回的划着我的背脊。她的脸,她的眼,她的眉毛,一切看起来都刹那间有一层雾在上面漂移,充满了隐秘的光辉。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这是我的女人,躺在我身下的是我的女人,我深爱着的女人。
阿雅忽然睁开眼睛,脸上飞起了一层红云。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接吻。我不解的望着她,她突然狠狠的捏了我鼻子一把,痛着我差点叫了出来。猛然间我意识到了,我的下半身早已开始思考了,而只穿着一条性感七分裤的阿雅隔着衣服也肯定感觉到了。
我们做爱吧。我在阿雅耳边轻轻的说。我知道很多的恋爱秘籍中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开口问的,是应该用行动来实现的。问的人绝对是个超级大傻B,因为问的话,以一个女孩的角度来说,即使她内心已经许可了你,但口头上绝对会说不字,百分之一千的答案是一个不字。
我问了,我依旧开口问了。几年后当我想起当时的情景,我想,如果时间倒流,我可能依旧会问。我也明白了自己当时的心境。我是真的爱到珍惜她,珍惜到考虑一生一世,那是一种潜意识的。
(三)情色电影 病
我喜欢上了情色电影。
跟一个有钱的老板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是他学问高,同时财大气粗,自我为中心。好处是我们容易毕业,对于我们这么穷的掉渣的可怜学生,他很慷慨,每月都有不少的补贴,也就是同门师兄弟所说的老板给的私房钱。还有一点就是他每招一个学生都会为其配一台电脑,上网费全包。这一点是所有人感恩戴德的,是啊,离开了网络,我们还怎么活。
我在网上看到了一部电影介绍,一部在戛纳引起轰动的情色电影,中文片名叫《不可撤消》。这几个字引起了我的兴趣,因为这几个字和阿雅有关,和那次做爱事件有关,过后阿雅就被我戏称为不可撤消的女人。
国庆假期我最终还是没有如愿(失败啊)。在阿雅说她不会在结婚前把自己给我时,我心中有针划过的痕迹。
如果我计划30岁时才结婚,那我这6,7年没有这种生活怎么过,怎么办呢?我轻轻的问阿雅。可是阿雅。你知道吗?当年的当时,在我心的最深处我已经隐藏了非你不娶的念头啊。
阿雅默不作声,只是紧紧的拥着我慢慢睡去。看到她晶莹剔透的脸,我深深的深呼吸,深呼吸,但下体隐隐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一种我是不是得什么病的疑念越积越深,也越来越痛。而片刻前的欲望也全无踪迹,那个部位的疼痛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脸上竟然汗不停的涌出,不停的流。阿雅被我压抑的呻吟弄醒了。看到我脸色苍白,冷汗直流,阿雅也吓着了。
桌子,你怎么了?阿雅带着哭腔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从来没有过如此的疼痛感,而且还在那个敏感部位。我简直想简直开始猜测我以后会不会成废人了。我那里好痛,我憋着气说。阿雅也知道我并没有开玩笑。一把搂着我说,桌子,你别吓我,现在除了我妈妈,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让阿雅下床把电话给我。我想起了一个读医学院的高中死党。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他,他说没什么事,可能前列腺有点小毛病,也可能什么病也没有只是太紧张造成的。叫我别担心,躺着,可能一会就没事了,但别在受刺激了。电话中那种变态的笑声阿雅也听到了。她下床后没在上来,静静的坐在下面给我削水果。
日落的时候,疼痛好了很多。看着阿雅,都是你害我不浅,我快都被你废了,我故意冷着脸说。阿雅逃避着我的眼神,羞涩中有着自责和委屈。我轻轻搂过她,对阿雅说我真的很爱很爱她,尊重她,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晚饭后阿雅有恢复了顽皮的天性,我不时被她取笑。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是不是真的有病,是不是啊,弄得我狼狈不堪。我追着她,你这个不可撤消的女人,边追边叫。
情色电影《不可撤消》讲的是一个男子为遭强奸的女友报仇的事。引起巨大轰动的是里面有近10分钟的强奸镜头,拍摄角度片刻不变的长镜头。说在戛纳看此片的观众有近一成出现呕吐症状,几位女性竟然出现了休克。我在看到此描写时,迫不及待的从网上下载了下来。采用快进前拖的方式直接去欣赏如此争议与轰动的描拍。是在一个地下通道的场景,没有很裸露的场面,导演却将声音,灯光,压抑,反抗,晦涩和恐惧恰到好处的融合,看得人血脉膨胀,欲望从生。临近结尾时有一个性感镜头,女主角和男主角也就是她现实中的丈夫赤裸相拥而卧,女主角压在男主角的身上,那背部橙黄色的肌肤以及魔鬼般的身材,让我在片刻间爱上了她—莫丽卡.贝鲁奇,意大利的性感女神,最美丽的女人,而且还是我偶像国际足坛巨星维艾里曾经的女人。片子里面还有一个镜头就是男主角的正面全裸,暴露生殖器的画面也让我结舌的。资本主义也够他妈堕落的,这片子也敢在戛纳国际电影节上公映。
晚上回到宿舍打电话给阿雅,告诉阿雅我发现了一种宝贝,阿雅问我是什么好东西。
不可撤消啊。我在话筒中放肆的笑。
阿雅片刻明白过来。扔给我一句再说就跟我急,我知道这话后面意味着半个月的对我不理不睬,赶紧妥协,对她说是一部电影。
你是不是省略了情色两个字?
看来阿雅对我的了解不是一般二般,我不由的抄起话筒叫:你怎么知道?你也看了?
其实问了也白问,报刊网络都有关于戛纳电影节的消息。
我中毒了。中毒的第一症状就是每天早上起来特早,买个面包就冲到电脑前,下载宝贝,因为有的网站对下载用户和流量都做了限制。于是一阵子我就对世界经典情色电影来了个大阅兵。从极尽变态的《索多玛120天》到性感富有东方风情的《情人》,从欲死方休的《感官王国》到压抑冷漠的《亲密》,还有后起之秀韩国的《漂流欲室》《坏小子》等等来了个十全大补丸。看得我那个惊,那个讶啊。
当看到韩国导演金基德的《美人》时,壮志被人捷足先登的感受让我扼腕叹息。我想每个男生在大学期间都看过A片(你别告诉我你没看),每当那个时候我就想啊,找个机会大爷去拍,抛弃这种刺耳的叫床声和机械运动,来到一个美丽的海滩,细沙微浪,海鸟盘旋,椰影斑驳,帅哥加美女,男的高大俊朗,女的性感玲珑,以沙滩为床,在黄昏中拥抱亲吻,轻解罗裳,海风卷起他们抛落的衣服,飘摇翻滚,两人缠绵温存,在海边落日的余辉中……。哈哈,拍出来说不定还能得个什么什么大导演奖呢。可惜啊,《美人》拍出了我想象中的七八分,把做爱,把情欲拍得也够他丫的完美了。
(四)帅哥的舞蹈
我不喜欢冬天。
我不喜欢冬天,虽然坦白的来说我的理由也很正常,同样也是有点色情的。我不喜欢冬天的理由是我再也看不到女人美丽的曲线。而对我更重要的是抱着阿雅,都得隔三隔四的衣服,一点也不爽。但我不介意而且很乐意阿雅冷凉的小手往我衣服里塞。而且她原就有本着不用浪费的心态理所当然。那种冰冷的手贴着我的肌肉,弄得我只的打哆嗦,但同样冷并快乐着。
阿雅是部门的文艺标兵。临近新年也就忙碌起来,不停的排练。我去看过她几次,的确在化妆后更显魅力,看来爱情的确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再说,还有我这个时时刻刻不忘为她增加养分,小心呵护的土壤。
阿雅正式演出时,我是没有机会去看的。那可是政府中要有点级别的人才有资格去,相关家属才会借光弄到票。一来我已经脱离了那个部门,二来我这个“家属”还戴着引号呢。阿胜几天前就知道我没地方去,于是拉我去舞厅,我想了想就答应了。
来的有阿胜阿眉还有颜子。看着颜子,算算我们以前也就跳过五次,不算太熟。进了舞厅,因为是临近元旦,舞厅人很多,布置也改变了不少,新年的味道也浓了些。顶竿上还挂着一个条幅:某某学院新年晚会。可能是前几天这里搞过晚会忘了取下来。
颜子穿了一件淡黄色的高领无袖套裙,头发波浪形的散披在香肩上,配上她不算完美但精致的脸显的妩媚,很有女人味。一曲完毕,阿雅在上台前打来电话问我在干嘛,我说在跳舞呢,她说那就好我还怕你寂寞呢。
帅哥,你说什么帅哥?颜子问我,敢情她把我的寂寞听成了帅哥。我见到帅哥就头晕啊,颜子对我咪咪的笑。听了颜子的话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我说颜子趁着舞曲我们绕场转,选出舞厅里今晚最帅的男生吧。
来满足你的愿望啊,我开玩笑的说。颜子说好啊,听起来很好玩儿。于是在趁着舞曲响起的时候,颜子和我边踩着节奏边东张西望的,对一些男生指指点点,妄加评断,在私底下我们却禁不住偷乐。颜子对我选中可能入围的男生不是说这个太瘦,那个太胖,这个不应该染发,那个衣服搭配糟糕。阿胜看到我们嘻嘻哈哈像神经问我们在干什么,我和颜子相视而笑。
五首曲子,我们转了15圈,也找到15个入围的男生。想想这些男生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觉得很滑稽。颜子和我一致认为那个长的像香港演员方中信的家伙是今晚里面最帅的男生,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棕色的裤子,头发理的很短很精神,180公分左右。我怂恿颜子去请他跳舞,不然我们这一趟也太浪费了。颜子说不去,自己又不是花痴。桌子,只要身材再高一些的话你可以排进前十了,颜子看着我说,我说别开玩笑了。
而从这句话中我了解到颜子是一个很直接的女生。虽然我不愿意听别人在我面前这么直白的议论我的身高,那是我自尊和自信心中唯一的缺口,但我承认我还是有一点开心。都说夸女性漂亮对其有太大的杀伤力。同时现在夸一个男生帅也没有了从前那般的羞涩。要不现在正在超热流行的一种消费不就是叫男色消费吗?看看F4,不是称他们为花儿一样的男子,看看元彬,看看陈冠希,吴彦祖,看看英国的袭德.劳不就知道了吗?
我去洗手间的当口,走到“方中信”的面前,问他可不可以请一个女生跳一支舞,我指了指站在远处的颜子。我知道让一个女生主动请一个男生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面子问题。“方中信”很疑惑的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只能嘿嘿的笑。“方中信”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没问什么,走过去请颜子跳舞。颜子愣了一下,随即很开心的下了舞场。我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他们。
又隔了一支舞我回到颜子和阿眉旁边。颜子说知道是我。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告诉我,跳舞的时候她和“方中信”聊天,舞曲快结束的时候,“方中信”还是忍不住问颜子怎么回事,指着我问颜子认不认识。颜子于是知道了是我,然后把选美的事告诉了他,说他是我们认为今晚舞厅里最帅的男生。“方中信”也觉得很搞笑,笑得也很开心。
音乐又起,颜子问我能不能借肩膀靠一靠,我点点头。于是颜子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觉得这是不是太过亲密,但又不好开口,只是每只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搭在颜子的腰上,而没有用全不手掌。从舞厅出来时,一路上有很多拿着彩灯彩纸的小孩,一幅幅灿烂的笑脸。看到阿胜和阿眉无顾及的张狂亲热,颜子开玩笑的只嚷嚷好恶心真受不了。要不要我借支胳膊你用,我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谁怕谁啊,颜子说着挽起我的胳膊。
回来躺在床上,猛然才发觉自己整晚都没有想起阿雅,我是怎么了?我是因为寂寞还是有点生气阿雅这个时候都不陪在我身边呢?
(五)阿胜的宝马
我的电脑和阿胜的电脑是隔壁邻居,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一样的显示屏,一样的机箱,一样的键盘,连鼠标垫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我的显示屏顶端空无一物,阿胜的上面放着四辆车模: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至于电脑里面的是不是一样我不太确定,但最起码,我有一样东西是他没有的,那就是我损失几周睡眠而下载的数十部世界经典情色电影,我可舍不得把他们删除掉。
阿胜是个车迷。我和他停止多年不见长进的关系也因为车而大有发展。发展到要是我们两个其中谁要是得了什么绝症,为了一大笔钱,可以相互为对方去当男妓的地步,甚至好到即使让一个80岁的老富婆包,为了钱,也是不会推辞的。
和我同级但小我两岁直接升研的一个师弟也是个车迷。对车模也是情有独钟。拿着阿胜的那只宝马不停的放电,只是一不小心给摔到地上,摔的轮是轮毂是毂的。
师弟有点担心,我说没事,你去找个螺丝刀我帮你把它装起来。师弟于是出了实验室找螺丝刀去了,我蹲在地下收集碎件时,阿胜进来了,我说不小心给摔坏了,他突然伸手给我一拳。
我一下子坐倒在地上,用手一摸全是血,鼻子流血了。我被打蒙了,不由火涌心头,伸手也狠狠的给了他一拳,两人打了起来。
师弟拿着螺丝刀回来看到这情景吓坏了,过来好不容易拉开了我们,问我们怎么打起来了。阿胜指了指地上的宝马。师弟吓得脸色发青的说大师兄是我摔的。
好啊,是你小子,你死定了。阿胜口上这么说,却没什么行动。估计他受了什么刺激,打了一架发泄了一下又恢复正常了,弄得我哭笑不得。说了一句改天请我们俩吃饭就让师弟走了。我说你丫疯了,就没理他。
看到桌上的杯杯满满,香气四溢,阿胜不敢抗议。不狠狠的放你一把血我对不起自己的鼻子,我对着阿胜奸笑。几杯下肚,我猜的没错,阿胜和阿眉吵架了。
你看,我现在剩下没几个月的时间,我要写答辩论文,先得写初稿让老板改,还要申请答辩备案,整合资料,还要为发文章发愁,发不了的话都毕不了业。她要考驾照,要我一起报名,行,我报名了,每个周六周日都得陪她去驾校训练,陪她,我这时间够用吗?还有,老板还经常让我替他开什么学术交流会议,出差,这个地方跑了又要那个地方跑,我都快累死了,她不体谅我,还说我没抽时间陪她,和我吵。阿胜扒拉的吐了一大堆。
阿胜是在溜冰场上认识阿眉的,大三的时候我们去溜冰,阿胜有一次不小心撞了一下一个女生,当时没来得及停下说对不起。旁边的一女生冲上来对阿胜一顿臭骂,说他没风度没礼貌没教养,最后这一个词弄火了阿胜,两人就这么扛上了也就这么认识了也就这么谈恋爱了也就这么一直到现在。几次我都听阿胜说他一毕业就娶阿眉的。
那辆宝马是阿眉买给我的,其余的是我自己买的,阿胜红着眼睛看着我说。我说你丫的真是,这不就结了,还愣着干啥,哄她去吧。
没想到打了一架我和阿胜的关系更铁。有一次他神神秘秘的拉着我说他龟头上起了一个小包,很害怕,叫我陪他去医院。我叫他老实给我说自己有没有出去乱搞,他发誓说绝对没有。
那你怎么不找阿眉陪你去?
还不是怕她误会,到时怎么解释可能都说不清,就是说清了还得费大堆口舌。一脸的可怜相。
这件事还是让阿眉知道了,阿胜有一次说漏了。后来阿眉几次看着我阴森森的笑,笑的我冷毛直立。好啊,你们好兄弟啊,好象我和阿胜一同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六)阿雅的家
陪阿胜去看病的事不知道怎么让阿雅知道了,想想也只有阿胜的那辆宝马。当她对我笑时,我就应该有所预计的。
你陪他去的?
恩。
一共去了几次?
三次.
是三次,确定?
是三次。我望着阿雅,非常肯定的说,立马肩头一阵巨痛。
说,前两次你去干什么了?你又得什么病了?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阿雅以为陪阿胜去算一次,剩下的是我为自己的病去了两次?我说的是我三次都是陪阿胜去看他那个病啊。她不会以为我在外面乱来得了什么性病吧?看她脸色好像极有可能。
在我一遍有一遍的解释下,阿雅才相信我,累得我惊得我差点闭过气去。
我去看阿雅时都是坐双层巴士。我们喜欢坐在上层的最前端看风景。每当这个时候我发觉阿雅在变,慢慢的在变。当我们还是同事的时候,我们都说自己身边的故事,那是我们共同的生活,我们有太多的默契。然而现在,当阿雅说起她身边的点点滴滴,每当我接着说,那是不是怎么怎么样时,十句里有九句猜的都有偏差。剩下的只有她一个人在不停的说,说到高兴的时候,自己逗的自己开心的笑。当从侧面看着阿雅那张脸,我有了一丝陌生的感觉。
其实,阿雅,有时一阵的默言相对也更似一段精彩的对话。我轻轻的说。
阿雅恍然明白,靠在我的肩上说是怕我和她在一起时闷。
不会的,阿雅,跟你在一起我怎么会闷呢。我伸手抱着她。我知道阿雅是一个敏感的女孩,也曾经是一个很骄傲的女孩,和我在一起时总会为我着想,给我增加自信。
我是在一个很冷的冬日见到了阿雅的爸妈。那个周末的下午起了风,没有下雪但下起了小雨。我在电话中对阿雅说见面后一起去吃火锅。
到了阿雅家楼下我看到正等着我的她。阿雅问我想不想去厕所。以前坐车去看阿雅时,公汽都要花上一个半小时,所以我经常一到就去一趟厕所。
我没料到阿雅这次会主动问我。我去了,虽然没多少尿。出来后阿雅带着我走,我问她去那里,她说去她家里吧。我的思想还没有准备好,当我听到阿雅说这句时。但我没有停下脚步。我知道我停下脚步会失去我在阿雅心中的所有积分和形象。好啊我说。
阿雅的家在10楼,是一栋18层的住宅楼。看着电梯的数字向上跳,我的心也不由的有点紧张。开门的是阿雅的爸爸,我叫了一声叔叔,他说进来吧就回到了厨房。我问阿雅她妈妈呢,她说在楼下打牌呢,平时都是他爸爸做饭。
没过多久阿雅的妈妈回来了,于是开始吃晚饭。是羊肉炖胡萝卜。阿雅的妈妈很热情的叫我多吃点,说吃了后身体会很暖和的。我知道对于吃这方面,我既不能吃太少也不能吃太多。吃太少,作为一个男生会显的没气魄,给人一种做作的感觉。吃太多显的不太礼貌,可能给人一种错觉,觉得这孩子是不是800年没见过肉星。我想我做的恰到好处,又称赞了非常美味。从阿雅父母的眼神中我知道自己没让阿雅失望。走的时候他们让我常过去玩,过来吃饭。
第二次去阿雅的家是我知道阿雅生病了。我逃课买了一盒巧克力,去之前没有告诉阿雅。等到她家时阿雅的妈妈说她去医院打针去了,手机也没有带。因为下午有课呆了一会我就告辞了。晚上阿雅打电话说我还有点良心。我听出了她的开心,于是顺杆爬。说哪天我病了你得整天照顾我,晚上也得留下来照顾。阿雅听出了我的坏念头,在话筒中呵呵的笑。
(七)宿醉
阿胜因为忙着毕业答辩就没有去舞厅,阿眉偶尔和我们一起去,剩下的就是我和颜子了。
夏天来的时候,舞厅里的女孩都穿上了很性感比较暴露的衣服。超短裙,吊带衫,蛮养眼的,都很会秀身材。颜子的的士高蹦的棒极,随着身材的扭动疯狂的甩头发,再加上她身材好又会打扮,所以经常有一些男生围过来起哄,和她搭讪骚扰她。这时我就会走过去拉她离开,要不就是替她挡掉那些家伙的骚扰,做出一幅这是我的女人的样子。颜子都会很顺从的抽身跟着我,再找一个空间继续蹦的。
颜子是学校老师的女儿,在送她回家的路上,颜子突然说,桌子,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吧。我蹲下身背起她,回到宿舍后衣服都湿透了。
一个周三的晚上,有人敲实验室的门,师姐去开门问找谁,我们都没听到有人回答,不由的纷纷转头看是谁。
是颜子,我走出来问颜子有什么事,却发现她一身酒气。于是我回去关了电脑,扶着她下楼。在学校的大道上,颜子几次差点吐了出来,这可是学校的主干道,我一边叫她坚持一会一边背她来到操场,刚到她就在一个角落里吐了。
坐在操场的草坪上,颜子不停的骂一个人混蛋。听到后来我知道她在骂她的经理。经理带着她去签一个合约,在和客户签约的饭局上,对方一个副总裁突然对颜子来了兴趣,不停的要和颜子干杯,还要用喝交杯酒的方式。颜子向经理求救,可经理为了得到合约,顾不了颜子,让她陪下去,承诺月奖金翻两番,并在去洗手间的间歇不停的哀求颜子千万别发小姐脾气,不然近千万的合约肯定完蛋。颜子一气之下,也不管多少,来者不拒,喝了又吐,吐了又喝。
看着颜子又要吐的样子,我赶紧拍着她的背。说颜子,为什么要这么辛苦,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把自己嫁掉会轻松很多,喜欢自己的也行。
我头枕着双手在草坪上躺下。颜子将头枕在我的胸前也躺下,喃喃的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对自己真心的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喜欢自己的有,有些有车有房,可那些一看就知道只想和你玩,玩感情的游戏。那个经理也曾动过我的念头,可现在呢,他以前的甜言蜜语现在看起来狗屎都不是。如果他真心喜欢过我,又怎会这样对我置之不理,为了一个合约,是的,不能损失那个合约,可他起码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解救我一下,可他呢,只会不停的哀求我,哀求我,真他妈的叫人生气,倒足胃口。
颜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看着天上隐约的星星,我问到。
我不知道,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记得当初阿雅问我同样的问题,我毫不犹豫的说喜欢你这样的女生啊。我是怎么了?难道我变心了吗?我的心不再属于阿雅了吗?可是阿雅是我最最在乎的人啊。看着枕在我身上的颜子,我们是什么呢?我们是什么暧昧关系呢?是第三类情感?是那种朋友不止,爱情不是的第三类情感吗
(八)分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阿雅的联络越来越少,双方都没有去努力改善而任其冷落下去。阿雅很少打电话来,有时半个月都没有一次。我们再也没有周末相聚的把守惯例。偶尔的一次见面,却发觉没有了话说,闷,也真的出现了阿雅所说的闷。
送阿雅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想来想去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真是悲哀,我们尽然落到了没有话题的地步。当我按下短信的发送键,真的发觉有一种很悲哀。
一个月后,在悲哀的一个月后,阿雅和我分手了。站在曾经的露台上我茫然失落。阿胜看到我无精打采,拉我去人多的地方免得我胡思乱想。我和他们来到了舞厅,找到一个角落坐下就再没有动身,阿胜也坐到我身边一动不动。
你去陪阿眉,我静一下就会好的,不会提前走的。我让阿胜别担心我。阿胜拍拍我的肩膀,一句没说但我理解他的含义。舞厅震耳的音乐让我努力想起的回忆都碎了,碎的连不起来。
恍然间有人站到我的身边,回过头去是颜子。以前我都是在星期五来,周六的舞会从来没有来过,因为有阿雅相伴。看着舞曲响起依旧立在身边的颜子,我起身邀请她。注意到我许久没有开口,颜子问我怎么了,好象不开心。我说我失恋了,说完偏过头去,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出动,压抑几天来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让我面对让我对自己说出失恋两个字。是的,我失恋了,我真的和阿雅分手了。
的士高的音乐响起,我想让自己流汗,想让自己发疯,借着疯狂的节奏我闭着眼混乱的跳着,随着音乐跟着孙楠喊:你快回来,把我的思念带一回来,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别让我的爱沉入大海。借光汗水的掩饰,眼泪悄然而落。
我不想让自己影响到阿胜他们的心情,也不想让他们进了舞厅寻找一些轻松的时间还要面对我的一张苦瓜脸。慢慢的,音乐和他们的幽默感染了我,当我颜子一曲华尔兹下来,对着他们,我真诚的由衷的露出了笑脸。桌子,我们在一起吧,颜子笑咪咪的对我说。好啊,我知道颜子在逗我开心,我也顺着逗了她一下,然后我们像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旋转开来。
(九)他和他的故事
11点40到江月楼的南吟阁吃饭。
收到阿胜的短信,我关了电脑,回到宿舍换掉拖鞋。到了南吟阁发现几乎所有本地的同学都在,正纳闷时我看见了他以及他身边的一个穿淡蓝裙的女子。阿胜让我快坐下,说他回老家结婚顺便在武汉停留了一下,见见老同学,请我们吃顿饭,报个喜。他的头发剪的很短很精神,衬衣领带的在我们这些短袖牛仔中显的很特别,也很悦目。算一个领级人物吧,我不太清楚是白领还是金领。
我叫了一声嫂子就坐了下来
我考研的准备阶段请了3个月的假,为了提高效率在学校附近和一个男生和租了一套两居室。环境很好,又可以在学校图书馆复习,里面几乎全部是复习考试的,座位去晚了有时都很难占到。整体的竞争氛围很合适自己的心态。
我住了一间较大的房间。刚开始的时候,阿胜怕我闷,经常去和我聊天,看我。只是没想到形成了借宿的习惯。有时候他们在外面玩的太晚宿舍门禁进不了就来借宿,后来发展到来武汉的同学借宿,甚至于同学的同学,同学的老乡,同学的老乡的同学等。我经常在复习的时候被打电话要钥匙。于是我配了一把交给阿胜,说以后谁来别和我说你们自己去随时随便我也方便。到后来我晚上回去时,常常床上睡着一个人,桌上有一张谁谁留下的纸条说他是谁谁。我也没有介意,幸好他们都满配合的,就是晚上10点到早上7点别影响我睡觉,剩下的时间随其怎么搞。
来借宿的一些人很多就一面之缘,走的时候会留下一些水果巧克力什么的表示感谢。因为我和阿胜说了我不想去什么饭局,浪费我的时间和影响我的精力。
他来武汉的时候,是在武汉最阴冷潮湿的冬天。毕业后他去了南方。我问他回来干嘛,他说回来看看我们这些同学,也借宿在我那里。他刚到武汉的中午我们一起吃了午饭,后来我就专心复习他就没打扰我。只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才会看见他,我也不太清楚几天中他在干什么,他说和阿胜他们踢球呢,想重温当年大学年代的感觉,告诉我后天他要回去了,票已经买好了,决定走之前请大家吃顿饭。我说不去了,让他别介意,知道并了解他的心意。他没勉强我。
第二天回到宿舍,他还没有回来,我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了。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有个人倒在床上,压的我喘不气来。打开灯发觉他喝的不少,全身酒气,衣服也没脱就仰面躺着。我爬起来脱掉他的鞋和外套让他躺下,给了盖了一床被子,怕他感冒,慢慢的他睡着了。我觉得有些困也接着躺下。迷糊中有一个很凉的身体钻进了我的被子。我一向都是自己一个人睡,阿胜知道我的习惯,专门为借宿的人放了一床被子在我这里。我发觉他身体冰凉,又是在冬天,怕他万一冻伤也就没介意,于是将两床被子叠盖起来,希望更暖和点,慢慢的他没打哆嗦,身体也暖和起来了。
恍然间我感觉到有只手隔着三角裤在摩擦我的敏感部位,一阵一阵的热浪让我有种晕眩的感觉。我渐渐清醒了,我想去推开那只手,我极力想去推开那只手,可我却没有行动。我只觉得一丝胆怯中的欲望更加膨胀,膨胀,让我欲拒还休。我已经无法思考了。我知道他是醒着的,他也知道我可能也是醒着的,但我们都没有做声。我只是用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床单。他没有停,当他的手试图从我的三角裤内伸进去,我觉得自己的心都停止了跳动,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我装作无意识的侧过身,他的手也随之抽离。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依旧在睡,我洗嗽完后背起背包就出去了。中午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碰到他,我努力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向他如平常一样的有说有笑。他什么也没有问也没有说。我们都放下了那件事。可我心里已经知道,我这个四年来的大学同学的真实身份,但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过,即使是阿雅阿胜。
吃完饭后,我和他单独来到了宿舍的顶楼,他让他老婆先回宾馆了。
“谢谢你,”他说,但我看不清烟雾后面的他的那张脸,“你是大学同学里面唯一知道我是gay的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知道成为这个秘密唯一的知情人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虽然我一直都很自觉的保守这个秘密。
“你老婆怎么办,好像她不知道。你不要伤害到她,我看她蛮喜欢你的。”
“她不知道。我不会去伤害她,不会,虽然我不爱她,但我喜欢她,如同喜欢一件很珍贵的东西,我会给她尽我所能的好的物质生活,我也会给她一个她所想要的孩子,除了我给不起的那份爱,我愿意什么都给她,生命也可以。”
“我不想去重复那些抛弃世俗,自我自私的想法。我做不到,我有我更深爱的父母兄弟,我自己都没法过自己这一关,又怎么能残忍的让他们来面对呢。所以毕业后我去了离家万水千山的南方,是逃避自己,也是逃避他们。那一次回武汉是因为我和他分手了,他是我上司,那是我的第一次,全心全意却依旧逃不了被玩弄和完结的结果。所以跑回武汉找你们散散心。本来我知道阿胜在,只是没想到你也在学校。那天晚上因为要面对回去,所以喝多了,所以做了那件事。我不否认我当时还算是清醒的,只是想找到一个温暖的东西靠一靠,因为我觉得自己很冷,很悲哀,心和身体都是。那之前阿胜讲到过阿雅和你的事,我……”
“以后怎么办?”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没让他开口。
“以后,以后我会和老婆好好的生活,说不定那一天那一时刻,我会改变,会变的真正爱上她,也许吧。想不想知道知道我在大学期间最喜欢的是谁吗?”他冲我笑笑。
“不会是我吧。”我笑了起来,由衷的和他开心的笑了起来,往事已成过眼云烟。
“你算得上排进前5了,不过我最喜欢的是楼下的那个罐头,还记得吗?”模糊中我想起了一个喜欢打架喜欢吃罐头的影子。
他和老婆离开的时候,我特意抽出时间去车站送他们,火车开动的时刻,我们紧紧相握,他说过会留在北方不再南下。望着渐渐远去的列车,不知道他和他未来的路是否会如其所愿。
第二部分
(十)留守时光
他走后一星期,阿胜拿着毕业手续走了,阿胜走了一星期,学校内的大部分人都走了,因为放暑假。
阿胜留在了这个城市,偶尔也会打来电话聊上两句。更多的时间是我一个人在宿舍,实验室,食堂三者之间游荡。烈日的天空赶走了所有能走的人,有的回家,有的避暑,有的去旅游。整栋宿舍楼没几个人留下。夜晚来临的时候,只有星星点点的几个房间亮着灯。看看温度越来越高,我拿了一张凉席睡到了实验室,因为里面有空调。
新学期一开始要进行学位论文的选题报告,于是我从图书馆抱回厚厚一摞外文资料,整天忙着看,忙着翻译。偶尔上网看看新闻,看看娱乐消息,偶尔也上上黄色网站。吃过晚饭的时候,喜欢坐在实验楼前空旷的广场上,看着老人带孩子,看着跑来跑去的宠物猫宠物狗,闻闻空气中青草的气息。
实验楼除了我的实验室亮灯外,只有六楼一个房间有光。黑漆漆的建筑立在那里,异常冷漠。听阿胜说两年前这栋楼还发生过为情跳楼的自杀剧。说的是一个华师的妹妹和一个理工的男生谈恋爱,也是在一个暑假的夜晚,华师妹妹接受不了分手的现实,哭着冲上楼顶,纵身一跃。而那个男生以为华师妹妹回去了,没追。幸好华师妹妹被顶层的空调支撑管挂住,可自己又上不来,只能哭个不停,吓得都喊不出来。当时也是暑假,楼又没什么人,就这么掉了十几分钟才大呼救命,被一个出来上洗手间的博士给救了。救下来后那个男生才知道发生的事。传说华师妹妹状态恢复后给了那个男生一巴掌,连路上的行人都听到了巴掌声。
站在实验室内,从上往下看,一切都小了很多,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我会被幸运的挂住吗?我不由的问自己,这个念头也吓着了我,我退离了窗台。
和阿雅在一起的夏天是粉红色的,这是阿雅定义的,却没有告诉我原因,而我现在也没有机会去问。华灯初上的时候,在江边放风筝是我们常常玩的。那种带荧光的风筝飞在半空中象星宿一样在移动闪烁。脚边的江水卷着浪花来来回回,很执着的一遍又一遍的跳跃。我走回沙滩,而身后的阿雅发出了一声惊叫。她的脚陷进去了。日光将泥层的顶面晒干,可下面依旧是淤泥。我穿着运动鞋没事,接触面大没沉下去。阿雅因为高跟鞋,后跟一下子踩穿透了,整只脚都陷进去了。我飞快的跑过去抱起她。因为我脑中突然出现了红军过沼泽地的画面。我怕阿雅会永远逃不出来,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下沉。
坐在台阶上,看着自己泥乎乎的脚,一黑一白的,阿雅不停的掐我,我禁不住笑了起来。阿雅也觉得很难堪又好笑,一幅哭笑不得的样子更让我觉得好玩。看着她又幽怨又委屈的样子,我轻轻的把她拥到怀中,安慰她,吻她。她趁机会把泥全擦到我的身上,跳起身就跑。那快乐的声音我依旧清晰记得。
我拨出了那个熟悉的电话,是分手近5个月第一次打电话给阿雅,当话筒中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哭了。
阿雅,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知道什么是爱,怎么去爱的女孩?我想见见你。我沙哑的说。
阿雅答应了与我相见,我期待着周末。在前一天的晚上我发短信给她她没有回,第二天一个上午我都在等她的电话,可她没有打来。我们就这样默默的没有音信的沉淀下去了。我没有打电话过去问原因。夜晚来临的时候,坐在迷蒙的广场上,看着围着路灯旋转的飞蛾,发呆。
(十一)时间在黄昏
我建了一个自己的主页,有空的时间上去看看,更新一下,比如换换背景音乐。不期想里面有一条留言,问我的舞跳的是否真的不错,还留有一个QQ号。找到时才发现她在我同一个校园,是个大二的女生。因为搜索小刚的《黄昏》的歌词时,看到了我的主页。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 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 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割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忧伤的旋律有如收集了所有的对白,所有的日子。我将这首歌设置成了背景音乐,歌词也抄在了页面上。而她从我的个人说明中看到了舞蹈这一类,于是留言,说自己叫林心,想学。
在一个很大块的玻璃幕墙前,我看到了林心,一个可爱玲珑型的女孩。当她在夜风中向我走来,一股年轻的气息掠过我的心。年青真好,青春飞扬的日子啊。而我的忧伤却已成为我身体的恋人,如影随行。
林心以前没有跳过舞,但聪慧,一晚下来都跳的异常美丽。当送她回宿舍时,我看见了她同学的窃窃私语。
林心开始经常来找我聊天,有时抽空在课间的时候跑来塞给我一个水果什么的又匆匆离去。在去宁波看同学的前一天晚上,林心打来电话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想了想,就说你帮我捡几块石头回来吧。她在话筒中很惊讶的笑,说好啊,那我就在宁波的臭水沟里捡几块回来给你。
遇到你是一种劫难,是在劫难逃。安妮宝贝的语言素,冷,至人于死地的。林心从宁波打来电话说这句话,我想起了安妮宝贝的《告别薇安》和《八月未央》。
如果我猜得到结局,我还会开始吗?
临近午夜十一点,突然有人敲门问谁是桌子有电话。是一个陌生的男生,我很疑惑的跟着他,是我对面的一个宿舍。拿起话筒,是林心。她问我们宿舍怎么总是拨不通,所以换了一个尾数打,请别人传叫一下。我曾经告诉过林心我们栋的电话是以宿舍排号做为尾数的。林心说想知道我在干嘛,说她们在给一个朋友庆祝生日,很开心。
从宁波回来的当晚,林心拎来一大包东西,有我想要的石头,黑乎乎的。我说林心你真不嫌臭啊,这么远还真的捡着带回来。她拿出一颗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塞进我的嘴巴里,臭倒没有,却有丝丝甜味。原来是石头形的巧克力,还有一种骨头形的。看着林心渐渐红起的脸,我明白了这份刻骨铭心的意味。送她回宿舍的路上,轻轻的牵起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分别的时候吻着她说晚安。
回到宿舍,意外的接到阿雅的电话,她说有事请我帮忙,问我周末有没有空想来学校一趟。我把准备冲出口的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这句话吞了回去。阿雅说周末下午3点左右到。
当我向林心说提前回去时,她惊讶得看着我。周末在江滩玩一整天是我和她早就计划好的。我们要看美丽的江月,星星点点的夜航船,对岸七彩的雷射灯,还要走过二桥,传说一起走过二桥的情侣会得到一生一世的祝福。我逃避着林心的眼神,午后的秋季阳光正适合出行,在江滩明亮的草地上躺着听音乐的林心还是收起了背包。
送林心回到宿舍,叮嘱她好好睡一觉我就离开,我控制不了我的脚步。回到宿舍洗干净了脸,换上一件干净的长袖T型衫,阿雅打来电话说她到楼下了。
分手半年多来,我再一次见到了阿雅。而我也终于明白了那句遇到你是一种劫难,是在劫难逃。阿雅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击碎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阿雅说她想买一部二手电脑,要我帮忙最好从毕业生手里买,说她想离开那个部门,想去南方,想去西藏看云,想去青岛看海,好多好多期望的事。我静静的听着,当看到我的桌子,阿雅沉默了下来,我沉默了下去。
阿雅,你现在过了好吗?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我轻声问。
还不错。
生活中有大的变化吗?其实我想问的是,阿雅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我没有直接开口。
阿雅说没什么变化,我依旧迷茫,但我知道我的迷茫只能自己背负。走在送别的路上,看着熟悉的身影,我只能深深凝视。在车开动的那一刻,随着根植脑海的面容一晃而过,我的心也随着晚风飘浮了起来。
夜风中飘来一首歌。
我 喜欢回味
记忆的美
让人懂得感谢
你现在让谁
听你喜悦
陪你掉眼泪
我习惯感觉
记忆的美
能让温柔不灭
你现在让谁
吻你的脸
疼你的一切
嘿 好久不见
请你许个愿
要感情不再那么容易变
让心不被距离拉得太遥远
我 寄了张卡片
地址是感觉
收件人叫永远
像是你又递来一杯热咖啡
生活有了你的温柔调味
我 寄了张卡片
画你的笑脸
写祝福的留言
请把我的名字默念一百遍
好梦就会趁你睡醒实现
(十二)在劫难逃
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不是的,我的心已经开始背叛了我的眼睛。那一刹那的漂移,我要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坠落下来呢?
我只想让自己拯救自己,天天让自己片刻不停歇的留在林心的身边。每天送她回宿舍的路上,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我怕自己会飞掉,会烟消云散的。喜欢坐在校园的秋千上,荡漾。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就算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却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林心大声的问我,桌子
我是不是依然是你手心里的宝啊?
知道吗?桌子,坐在我家里就能看到海,每年我的生日我都会彻夜不睡。我喜欢一个人骑上单车,在月光下飞驰,让风呼呼的在耳边掠过。喜欢来来回回的在沙滩上奔跑,听夜晚海浪的声音,看晚间出来活动的海里生物。有时候时间过的很快,有时候时间过的很慢。那时我就想,有一天我会带着我爱的人,来这里守侯,来这里守侯我最期待的日出,我生日当天的日出,如我他千百年来等待我的出世一样,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夜风中传来林心轻柔的话语。
桌子,今年我的生日,我一定将会拥有这样的幸福,将会品味到这样的幸福,不是吗?
我走过去,紧紧拥着林心。会的,林心,你会品味到那种幸福的,我也一样。我从衣袋里掏出送给她的项链,为她戴上。
桌子,我现在很幸福。
林心,我现在也很幸福,可我害怕自己坚持不了去守侯这种幸福的命运啊!
一个星期后,阿雅来学校问我电脑的事怎么样了。阿雅连续四个周末来了学校。第一个星期来说自己想买电脑,第二个星期来问电脑看的怎么样呢,第三个星期说自己想学跳舞,听我以前常说,说想去看看学校舞厅的样子和气氛。而当第四个星期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出现,那种以前惯例的温暖感觉重新蔓延了我的全身。
我听到了心弦断裂的声音。
(十三)第一个男子
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海滩上躺着一具女孩的尸体,有三个陌生的男子走过。第一个男子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第二个男子走过去捧起她的脸,亲吻了她的额头;第三个男子把她抱起来,并亲手埋葬了她。来世里,第一个男子是她的初恋,第二个男子是她爱的却永远得不到的,第三个男子是照顾她陪她走过一辈子的人。也许,真的是一切早已注定,非人力所能挽回。也许,上辈子你只是远远的看了我一眼,只是远远的。我不会怪你。每个人是一个小星球,在宇宙中运动,一生中要完成与另一颗星球的相撞。也许我们只是在运动中擦出些火花,我们都不是彼此要相撞的那颗。请相信,我的那颗,正在苍茫浩瀚的宇宙中,飞速向我奔来,完成今生与我最美丽的爱情。在我心里,永远会珍藏一个定格,一个对你的定格,那就是那天你躺在床上,趴着,看着窗外,那个纯洁无暇,让人怜爱的眼神。我把它定格为我的初恋,你的形象。没有你,我的20岁是苍白的,遇到你,才有了玫瑰的色彩,我的生命在这一瞬间灿烂的绽放了。记住要快乐,什么也阻止不了我们的快乐,不是吗?桌子,要保重自己,别让我放心不下,我真的走了,走了。
看着这封信,看着这些文字,我潸然泪下。林心,对不起,我曾以为你的出现是上帝于忧伤中我的恩赐,来治疗我悲戚的心,只是却又伤到你自己。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要接受我的祝福。轻轻的收起桌台上的骨头,求来的佛珠,编制的手链,巧克力,泪已汹涌而下,我不知道,当我面对阿雅说出:阿雅,请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时的我又会有多少的底气呢?
(十四)感觉不依赖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曾严厉的问过自己,可我现在的自责已经弥补不了名凯那张讨厌我的脸,从他口中即使是这样低弱的声音也给了我如巨石般撞击的疼痛。
名凯在我第一次介绍他认识林心的时候,那时我和林心只是朋友,他在午夜穿透重重叠叠的漆黑对我说,桌子,你不适合林心。
我知道名凯喜欢上了林心。我依旧和林心走在了一起。曾经承诺般拍着名凯的肩说,名凯,虽然我现在喜欢林心没有你喜欢林心来的强烈,但我会很珍惜,很努力的。曾经的诺言依然在心底留声,面对物是人非,我只能选择逃避,于名凯,我违背了一个做男人的承诺,而着其中还涉及到名凯深深喜欢的女孩—林心。
名凯来自江南,在读研其间,同班中我和他走的最近。喜欢相约去喝啤酒,说说自己的生活,即使寥寥几句,我们都能理解彼此的心情感受,背后的故事。名凯上研前有一个相交三年的女友,后来因为女友工作,他读书,两地分隔就友好的分手。他曾说人生有选择的时候有时比没有选择的时候更痛苦,曾希望自己的考试失败,那就会让心安定下来,没有了选择,就没有了起伏,也就没有了什么所谓的失去。
或许我当初选择放弃是错的,桌子,因为这种放弃伤害了我,最终也伤害了林心,如果当初你不是我的兄弟多好,那该多好啊!
我只能低下头,这一切的结局名凯是否早以预料到,早已预料到我再多的努力和尝试也是枉然呢?名凯,如果你确实已经预料到,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和我继续竞争而甘愿不声不响的退出呢?
第一次见林心的周五,刚吃完晚饭,她打来电话。
桌子,我们这边有五个女孩准备今晚去学跳舞,你能不能叫上五个男生啊?
行,别说五个,五十个也行。我周围都是一些无聊天天打CS的光棍呢。
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会跳一点的,呵呵,最好还要长的帅一点的。话筒中传来一阵嬉笑声。
没问题,我这边帅哥一大把。
挂完电话,我把这个消息放了出去,立马成为人气巨星。以前横眉冷对说我的CS末流都不是的家伙知道了厉害关系,说我是老大,以后都是老大。
会跳舞的其实没几个,以前去的时候有时没人陪常拉上一两个,慢慢的有几个被我带上了道,喜欢上了跳舞。后来同宿舍的老大花猫有一次和我去跳舞成就了和大嫂的因缘,于是众多毛绒绒的手好似发现了一个宝藏,开始周末动手挖,也胁迫我去壮胆。
我找到经常和我去的几个光杆,包括名凯,花猫也想去凑热闹被海扁了一顿,边求饶边说,我是老大啊,你们目无尊长啊。那帮家伙异口同声,老大,你是老大?我们怎么不知道,老大现在是桌子啊。
和其余几个约好碰头的地点和时间,我和名凯去宿舍接林心她们。当林心带着四个女孩出现在楼梯口。我注意到了名凯一闪而过的明亮眼神。一路走来,名凯积极的找着话题和林心聊天,一次擦肩而过的汽车的鸣笛声让名凯一把把几乎越线的林心拉进了怀抱,担心的眼神似夜晚明亮的星星。我看到了,四个女孩也看到了。我知道自己估计错了。我才注意到,名凯始终走在我们并排的最左边,林心的左侧,挡着风,挡着卷起的灰尘。
碰面后一起进了舞厅,里面依旧喧嚣。我以为我会是爱情的天使,会抛洒着漫天的红线来安慰彼此孤独的心灵,只是没想到唯一的收获是将我,将名凯,将林心卷了进去。
吃完消夜回到宿舍躺下,名凯枕着双手,弥散着眼神。
你丫干吗呢?意淫呢?我性骚扰了他大腿一把,这是我们常用的招呼方式。
桌子,你喜欢林心吗?名凯突然侧过身看着我。
你问这干吗?
你说,你喜欢林心吗?说真心话。
有一点喜欢,应该算是好感。
可是,桌子,你不适合林心,林心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女孩。名凯说出的话让我感到意外。
你喜欢上了林心?
感觉不依赖时间的长短,不然世间也就没有一见钟情。
你是说你对林心的感觉称得上一见钟情?
可以这么说。
名凯回过身去,我们都久久没有入睡。
林心在来找我时,名凯在我面前好象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样,努力的逗林心开心。我也抛弃了存留的尴尬。因为每当我想起和名凯的对话,我会在快乐的气氛中突然沉默,林心总会说,桌子,你怎么看起来总是很忧伤呢?要快乐一点,什么都阻止不了我们的快乐,不是吗?
当林心从宁波回来,来到宿舍,名凯默默的收视着一切,默默的抽身离去,于我和林心之间的故事。
晚上我在常去的夜市找到名凯。
对不起,名凯。我静静的在他身边坐下。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喜欢林心,我也喜欢林心,但是林心选择你,我才退出。我依然会说,桌子,你不适合林心,林心也不是你所要的那一类女孩。我只能希望你去改变,别伤害她。
名凯举起杯,血丝的眼睛毫无退却的看着我,我轻轻的举杯,和他相碰在一起。
(十五)幸福列车
青岛是阿雅最喜欢的城市之一,红瓦绿树,碧海蓝天。当列车在夕阳的余辉中驶出武汉,我们又以什么样的心情回来呢?看着静静坐在身边的阿雅,我问自己。
有一个很要好的大学同学在青岛工作,当我说想去青岛看看,他非常热心的邀请我去。他住的是二居室的房子,公司租的,让我们不用担心住宿的问题。我曾梦想海天一色的美景,于阿雅的相伴,携手一生,即使风化为海浪侵蚀的练泅石也心甘情愿。当我终于在阿雅面前说出阿雅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时,阿雅说一个月,让我们再试着交往一个月。看着路边擦肩而过的风景,我的心飞了起来,因为阿雅愿意和我一起去青岛,愿意为我们的爱情努力。
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一对老夫妇,聊过之后知道他们是一所大学的历史系教授,一幅爱情长新,相敬如宾的情景。当知道我和他夫人同一个姓氏,一家人的感觉弥散开来。
“您贵姓呢?”我问老先生。
“姓焉。”
“很少见的姓氏,我有个同学也姓鄢。”
“我想他的一定是有耳朵的鄢,而我的姓氏是没有耳朵的焉。”
“是吗?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是我们家族的族谱传下来的。说是在隋朝年间,我的始祖当年也是姓有耳鄢,官做的很大。当时皇帝拨下巨款,有他负责去建造一项工程。”老先生开始讲他的故事,周围围来了一些人。我曾担心阿雅旅途中寂寞,看到她兴致勃勃的脸,我想我得感谢老先生了。
“不会是贪污吧。”旁边有人说了一句。
“我想放到现在,很有可能哦。”老先生回了一句。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都知道老先生并没有介意这句比较唐突的话。
“他拿了这么一大笔钱,皇帝是让他用来建造江南行宫别苑的。而当时黄河水灾泛滥,修筑大堤是当务之急,只是皇帝一心享乐,把银子用来造宫殿。”老先生说着。我想我已经猜出了这个故事。老先生看了看我,突然让我猜下去看看,周围的人一下子全看着我。
“我想应该是您始祖体恤民间疾苦,把银子挪用修筑大堤。于是皇帝一生气消了你们的姓氏,从有耳朵的鄢变成了无耳朵的焉,对吗?”我成为众人的焦点有些不自在,回过头去,迎接的是阿雅看着我的明亮眼神。
“大体上是这样,不过里面还有点曲折。你想啊,乱用那么大一笔钱,皇帝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当时皇帝盛怒之下要砍头,多亏当朝一些官员以及宰相求情,才免了死罪,该为全族塞外充军。那其实也比死差不多,一个家族就这么遭殃没落。后来宰相开口,说鄢氏斗胆,皇旨不遵,为加惩戒,罪加一等,消其不尊旨之耳。”
“这宰相不是落井下石吗?”阿雅突然插了一句,突现的女性声音引来了一大片目光。阿雅有些脸红的拽起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
“皇帝怒气之下,当然是罚得越重越好。”老先生笑了笑接着讲,“于是准奏,刚准备命人行刑时,宰相让我始祖快快谢主龙恩。皇帝一时纳闷,宰相就说,皇上您宽宏大量,以示龙恩,刚下旨消鄢氏之耳朵,从此有耳鄢氏及成无耳焉氏。加上一堆颂德的高帽,皇帝一听,虽本意并非如此,但听宰相说的也有道理,很圆满,于是也无可奈何,只能作罢。下旨立刻起程发配塞外。”
“啊?还要发配,姓氏都没了还发配?“对啊,我还以为就这样了,宰相简直就是落井下石。”大家议论纷纷。
“其实真正应该感谢的是宰相。我始祖也明白宰相的用意。因为当时皇帝下旨全族充军,所有鄢氏子弟一无幸免。而现在我始祖这一脉有彼鄢变成此焉,所有罪责既有此焉担当。这样就保留了原来鄢氏大部分的人命和功名,对整个家族来说,对大局来说,宰相做的非常对。后来在充军起程之时,宰相说了这么一番道理,结果仅我始祖一家充军,无耳的焉氏就是这么来的。”
大家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看来宰相就是宰相啊。”“那当然,没几下子,你以为宰相那么好当的啊。”大家议论开来,回过头来才发现几乎半节车厢的人都围在一起。看着阿雅,她如同我一样有着众星捧月的欣喜的脸。而我和老先生一问一答象唱双簧的,这引起了后面一些人的疑惑。
“老先生,你们是一家人吧,他们是你儿子和女儿吧?”一个中男子指着我们问,可能以为我们如常见的一家民间艺人,说不定会等一下挨个收钱呢。
“不能是儿子和儿媳妇,或者是女儿和女婿啊?笨。”中年男子身边的一位妇女接了一句,看来是他妻子。周围的人都开心的笑了。
“儿子和儿媳妇。”老先生突然说了一句。
“不介意吧,小伙子。”老先生低下声音看着我和阿雅,我回过头去,刹那间阿雅脸上有一抹令我心醉的嫣红。
(十六)青岛之旅
阿雅在火车上的默认让我沉醉不已。
看到目光可及的栈桥,看着潮起潮落,听着耳边悠扬的钢琴曲,看着阿雅迷蒙沉醉的眼神,不正适合向阿雅求婚吗?可我为什么没有预先准备好钻戒呢?
“阿雅,你赚了。”坐在汇泉湾的沙滩上,我想轻松一下气氛。
“我怎么赚了,赚什么了?”
“你看,现在游泳的都是男的,好多都是帅哥,几乎没有女的呢。”因为天气依旧很凉,海水浴的都是男性。
“对啊,看来我得好好看看,一饱眼福啊,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阿雅赶紧起身,故作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
若大的沙滩,海浪一边又一边的吻着细腻柔软的沙粒。我想起了韩国电视连续剧《蓝色生死恋》中的一个情景,小俊熙在沙滩上画小恩熙的脸。一笔一笔不是轻松,是在岁月流失前的铭刻,如同是在心脏上雕刻印迹般。我也拿起一根树枝在沙滩上画了起来。虽然怀里有一张阿雅的素描,但我依旧想去体会一下《蓝色生死恋》中的深刻。
在五四广场的时候,有很多为游客画素描的画者。五月的风下,脚边是碧海蓝天,身后是红瓦绿树,这一刻是该留下点什么。碳素是最永久的元素,于千百年来去衡量时间的距离。碳素画该是一种记忆最完美的载体吧。我和阿雅一人画了一幅。
阿雅学过绘画,曾经说要为我画一幅素描却最终没有获得她亲手的作品。
“大海,我终于看到你了。”我突然大叫一声,阿雅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神经啊。”阿雅发现很多人向我们这边看来,有些尴尬的说。
“怕什么,又没犯法,阿雅,来,和我一起喊。”
“喊过头,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海。”
我脱下鞋,海水有些凉,挽起裤子,将双手插在口袋,在沙滩上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像是从出生开始就在此行走,没有停息。
“你玩什么深沉,摆酷啊。”阿雅从身边窜了出来。
“是啊,这么赏心悦目的画面你是不是很陶醉?”
“可惜没有美女看,浪费哦。”
“你不就是吗?我是秀给你看的。”我趁阿雅不注意吻了她一下。阿雅突然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我倒进海水里,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透过几屡遮眼的头发却仍然看得见阿雅立在海边拍手跳跃,不停的哈哈大笑。
“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边追边喊,原来不脱衣服在海水中玩更轻松,更放肆,更惬意,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觉呢。阿雅回应我的是一串串风铃般的笑声,等我抓到她时,她没有躲开,反而凑到我的耳边说我很性感。我才发觉,湿漉漉的白色衬衣贴着身体,水从发梢,从衣襟间不停的向下滴。
“是吗?那我把衣服脱了是不是更性感?”我有些色情的看着阿雅。
“去,脱了那叫丑,什么红疙瘩,青春痘,痣什么的全都看得见,难看死了。”阿雅边退边笑。
坐着巴士沿着滨海路看风景。Shangrila-Hotel,一栋鹅黄色的建筑跃入我的眼眶。我回头看阿雅,她已经眯上了眼睛。香格里拉,我有一个和有有关的故事你知道吗?你听到我在对你说话吗?你为什么不回答呢?
回到房间,我将阿雅轻轻抱到床上。拿着一张椅子面海而坐,看着从林荫穿出又穿进的车流,听着黄磊的《我想我是海》。
“桌子,你在干什么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雅静静的站到我身边。蓬松的头发,迷蒙的表情,轻揉着双眼,有一种致命的性感。
就让我做一次畜生吧。
“不。”当我的手扯下阿雅最后的一件衣服,一声凄厉的声音传入耳朵。抬起头,阿雅泪流满面,眼中有如惊兔般的无助和恐惧。我在做什么呢?我到底在做什么呢?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这不是一个强奸的现场吗?
一个耳光狠狠的抽了过来,那是一种没门可以夺门而出的伤害,那是一种只能在被单后隐隐哭泣的无奈。
纸醉金迷的青色恋人酒吧,我一瓶接一瓶的喝,陪着自己孤单的身影不停的喝。喝的人影斑驳,喝的失去天与地。午夜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身边陌生的女人,自己陌生的身体。我终于明白了很多,我也失去了很多,于我,于阿雅,于曾经的岁月。
“你是我捡回来的,也由我来抛弃。”夜光中一对发亮的眼神,一张风花雪月的脸,一张娇艳肉感的双唇,我重重的压了下去。
爱的痛了,痛的哭了,哭的累了,
矛盾心里总是强求
劝自己要放手
闭上眼让你走
烧掉日记重新来过
有人说,死过一次才是重生,爱过一次才会堕落。
算了吧,我曾经的青纯岁月。
第三部分
(十七)虚幻
已经进入研二下学期。在学位课程上完后,很多人开始兼职,有的去外地工作。同宿舍的哥几个都回原单位边上班边准备毕业论文,宿舍如整栋楼一样变的冷冷清清。我把电脑从实验室搬回宿舍,这样就不受实验楼停电关门的限制,也于我一个人的宿舍生活多了一些生气。无论是音乐,电影,还是在黑暗中闪亮的屏幕,对我来说都是一种陪伴。在异端空白的日子我开始在不同的城市中游荡,想去体味激情,虚幻的激情。我留恋一种网聊的空间-城市激情。我总是一如既往的开头,只是变更着不同的地点和时间。
没钱仔:我后天来上海,想请你帮忙。
钱包:怎么帮法?
没钱仔:上海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怎么走啊?
钱包:上海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去那就打的啊。
没钱仔:打的花钱,留着钱泡妞不更好?
钱包:上海的妞不是那么好泡的。
没钱仔:上海的妞是不是都很爱钱?
钱包:你不爱?
没钱仔:我也爱啊,我还巴不得有个富婆包我呢。
钱包:你别打我的注意,我会让你失望的。
钱包是网络上一个30岁的上海少妇。
没钱仔:我后天去深圳,想请你帮忙。
骨感女人:你来深圳干嘛?
没钱仔:玩,你愿意的话专门找你也行。
骨感女人:深圳还有几个地方值得一看。
没钱仔:是啊,可一个人玩没意思,想找个伴游的。
骨感女人:你这边没有朋友或同学吗?
没钱仔:有,都很忙,没时间。
骨感女人:那你来吧
没钱仔:当然,你得陪我。
骨感女人:没问题,一小时200RMB,24小时包夜1000 RMB,电话是133xxxxxxxx。
骨感女人是一个23岁的深圳女人。
当一轮有一轮的游戏在上演,我的眼前是虚幻的五光十色,想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杯都疲倦的没有力气。逃离网聊城市,去下载了一些网络小说,恐怖的,侦探的,色情的,武侠的,言情的,在夜色来临的时候有着吸毒般的颓废。而那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似是解救我的阿拉丁神灯,打开门,是名凯。
“你丫干嘛,会下死人的。”
“我还想问你丫干嘛呢,黑漆漆的,手淫呢?”
“是啊,你要不要一起来啊?”我把名凯让进屋,发现他手中拿着一条床单和毛毯。
“干嘛,你想和兄弟玩同志啊?”我有些疑惑的问。
“操,大爷看你一个人无聊,特过来陪你聊天,我睡老陈的床。”老陈是我宿舍在职读研的老师,回去上班了。
我估计名凯可能有话和我说。自从我和林心分手后,我和名凯变成了相敬如宾的位置。虽然住在隔壁,但失去了彼此串门打闹的日子,路上遇到也只是礼节性的点点头。彼此心中都有一抹放不开的地方,我对他,他对我,或许都认为越少接触越好。
“桌子,我和林心在一起了。”沉默了一阵,在我以为估计错了的时候,名凯开口了。
“我们以后会和你接触的,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不希望我们三个一直这么尴尬下去,所以当林心答应和我在一起时,我想到的是第一个来告诉你。我们曾是兄弟,我也知道你和林心的一段爱情,也看得出你们分手的部分原因,虽然不是那么光彩,但我从来没怪过你,感情的是不可勉强的。你的作为虽然有些过分,但也无可厚非。因为有你在中间,我是很用心很用心的才化去林心心中的障碍,她才接受我。我不希望我们三个一直这么相互去逃避见面,去过那种生活。我很珍惜和你的交情。”
“我祝福你们,以后你们就当我是你们的大哥吧。”我心中一直以后对林心的忧伤,名凯给了我解开的机会。
“当我和林心的大哥有那么容易吗?最起码得送我们一个海南双飞5日游。”
“混蛋,这么早就想从我这里套蜜月赞助,你丫心够黑的。”我抓起枕头朝名凯扔了过去。
(十八)暧昧的终结
空旷的操场上,远处的青草气息随夜风飘来。看着坐在身边的颜子,我知道自己有生气的理由。
“你为什么把我卷进来了?我有权利知道我应该知道的一切。”一周前聚光灯下的一幕又重现在我的面前,我无法忍受她的沉默。
我开始每个周末去跳舞,因为我受不了心灵的寂寞,一个人的孤单,来自心灵最深处的孤单吞噬着我。我怕自己会就此死掉,无声无息的。只有舞厅的人聚人散的转变,强劲的节奏与灯光才会使自己的心脏跳动。颜子依旧是舞厅的高手之一,在很多次后,我和她的华尔兹配合的很完美。
的士高的音乐响起。
“桌子,我把外套脱了吧。”颜子里面是一件吊带衫,四月的夜晚依旧有些寒意,虽然于人潮拥挤的舞厅
“你真的想脱吗?那就脱吧。”我知道颜子是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女孩,直接,直率。这样的生活方式也是轻松。我将她的衣服拿着,在的士高的音乐中一起舞动。突然一声对不起让我睁开眼,手中的外套被抽离而去,颜子也被一个身影拉了出去,隐约中是一个男生的背影。
约一分钟后颜子回来了。
当一个男生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说兄弟我们可不可以交个朋友能不能聊一聊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从惊讶中发怒,从发怒中坚持,从坚持中平息,从平息中沉默。我注意到同来的还有一个男生,于是放弃了打架的冲动。
“可以啊。”我们从颜子身边离开,坐到舞厅边侧的平台上,而我已经估计到,颜子和这个男生之间应该有个故事。
“你是她男朋友?”我指着颜子问。
他说是的,话音刚落,颜子过来了,不停的让男生走,让他离开,男生不走,依旧坐着。他们拉拉扯扯的举动引起舞厅里一些人的注意,夹在中间的我更是一头迷惑。从旁人的眼神我读出一个定义:三角关系,争风吃醋。在随同来的劝说下,男生被拉离了舞厅。
“他是你男朋友?”我问颜子。
“不是。”
颜子在跳了几分钟后说声抱歉就走了。面对舞影灯红的场景,突然觉得很陌生,很想排斥,我也离开了,在颜子走后几分钟。
认识阿布也是在舞厅。我们跳第二次的时候相互留下了电话。后来我去的时间,有时没有看到阿布就会打电话问他怎么没有来。我们也就这样慢慢的熟悉起来。我从来没有想去发展什么,因为他比我小太多太多,他还是一个大二的学生,而我也不否认他是一个很令我欣赏的男生。所以当他发来短心说好象已经喜欢上我时,我不可能没有情绪的波动。因为我也是一个女生,面对这句话我的心也有激动。我回了一句说我也很欣赏他,大约在快午夜零点的时候。他发来短信是在舞会结束后,那时已经晚上11点多。发过后我洗嗽完睡觉。有时候想,如果那一晚我如以前睡觉前就关机,或许一切都会改变,都不会发生。命运总是那么巧,我忘了关,在迷糊中铃声响起,在午夜的房间特别的刺耳。接听是阿布,他说他静静的坐在我家楼下,几分钟前看见我忙碌的影子以及房灯的熄灭。他说他只想静静的坐着,坐着,看着我的窗台到天亮。
我不由自主的走下楼来,虽然很想阻止自己的步伐。因为我看不到我和他的未来,也就不知道开始是对是错。但我走了下去,静静的和他坐在四月的夜色中,坐在有些凉意的台阶上,时断时续的说着话直到天亮,坐了整整5个小时。
我依旧没有答应他,但也没有在别人以为我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出口否认,我也不知道我和他算什么。我总是想从他身边抽身而退,可在不开心的时候又想去找他,我也就这么做了。我不理解自己怎么会这么矛盾。而一次去旅行给了我很多的勇气,我和他之间是该有一个结果了。
那是一次去桂林旅行,五一长假期间和几个同事一起去。走之前我告诉了阿布,他说和同学约好随后一天去一个同学家,在湖南。而当我在火车上和同事打牌消磨时光时,他突然出现。原来他说服同学提前一天和我坐一趟车去湖南。意外中我很惊喜。我把他向同事介绍,没有人会猜说这是我男朋友一类的。有人猜是什么堂弟表弟,更有人说是不是侄儿什么的。我才发觉,阿布和我们相比,他身上是一种学生的纯真,还是一个青春依旧飞扬的少年模样。而那一个7字不断的在我脑中跳跃,我们相隔7年啊,人生又有几个7年呢。我退了,我决定退出他的视线。我不想浪费我的时间,也不想浪费他的青春。
阿布知道我一直以来在和你跳舞,知道你叫桌子。我到舞厅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他,但没打招呼。他走过来拿起衣服拉我出去,问我为什么当着他的面这么做,脱衣服露肩露背的,说更可气的是我为什么还让你帮我拿衣服。我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扔下一句他管不着就回来了。他拉你胳膊的时候我很担心你们会打起来。这样对你不公平,因为这件事你一直都不知道。桌子,他见过你很多次,你可能不认识他,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就会不在意。但你们有过一面之缘,我和他最初的相识还是你牵起来的。他就是你和我曾经选出的那个“方中信”。
是的,“方中信”,我记得那件事,但记不起那个人。我从来没想到在豪无知觉的情况下会被人认为是第三者,不管是不是真的,还是仅仅是一个口中的借口,我不在意。我只是在决定,我该去努力寻找我今生的新娘了。
(十九)未来新娘
想你加喜欢你等于爱你,看着由细变粗,有淡变浓的字体,我不知道那一条底画线的末端出现的是一个问号还是一个感叹号。抬眼望去,果果眼中是一抹的妩媚,我知道了答案。我已经无可救药了的爱上她了。第一眼看到果果我就知道她是我今生的新娘。
其实认识果果在后,认识阿光在前。那是一场与W大的篮球友谊赛,进行到第三节,阿光因为防守我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声刺耳的惊叫随之从观众里传出。
我们两个都被教练换下场。我走过去坐到阿光的身边,抱歉的笑了笑,问他严不严重。
一道白影唰的出现在面前。
“你是不是存心想让人缺胳膊少腿,想把人给废了?” 面前站的是一个白衣女子,本来美丽的脸却因生气都变形了。
“啊?你哑巴了?”
“你马子?”我问阿光。打球没有个三伤两伤的那叫打球?
“老姐,你就别叫了,搞的别人还以为我是面粉做的。”阿光有点无奈的对着我苦笑。我这才发现女孩几乎有一张和阿光一模一样的脸。
“是老姐啊,怎么像个老妈子。”我故意把声音提高。话刚出口,一个背包对着我就抡了过来。我就是这样认识果果的。那个嗷嗷叫的白衣女生果果。阿光的龙凤胎姐姐。令我喜出望外的她和我同校。阿光则在W大念酒店管理。
果果和阿光来自一个很有历史的家族,虽然已经没落,但果果骨子里那种古典高贵的气质是我的致命伤。成功牵起果果的手已经是三个月后,我没有找阿光曲线救国,一次也没有。当我和果果站在她家门口,来开门的阿光惊讶的嘴巴可以塞进两只耗子。
果果的父母让我称他们伦叔和佩姨。他们身上有一种很明显的遗少气质,虽然没有很刻意的显露,但那种自信和礼节是与生俱来的。看到我有点拘束,阿光提议去打篮球。佩姨只是加了一句6点别忘了回来吃饭算做表态。
我指了指果果给我弄了一个中午的油光粉面。
“穿我的,我们身材差不多。”阿光比我小四岁,但比我高2厘米。我被他拉进了房间,发现他有不下十套的名牌篮球服,真是羡慕死人。
“我靠,阿光,你后宫佳丽不少啊。” 对于我们这些篮球迷,球服就象我们的二奶,永远不会闲少,这句话反正不是我说的,谁说的我不记得了。
“以后我的不就是你的。”看到我发亮的眼光,阿光说。
我们换好衣服,推了两部脚踏车,果果拿了几瓶果汁追了出来,叫着也要去。
“老姐,来,我载你。”阿光指着自己车的前杠。
“去,故作表现。”说着走到我面前,我拿开手,果果有点害羞的坐到我的怀里。
会展中心的篮球馆有三个标准场,设施一流,价格也不匪。阿光和我加入了2号场的对抗赛。当我和阿光一次又一次来招精彩的配合,周围的聚的人越来越多。一到休息的时间,果果就冲上来为我擦汗更让我幸福不已。我抱着果果来了个720度的大旋转,同时感受到来自阿光的眼神。那是一张100%灿烂笑容的脸,可我看出笑容里却有1%的失神。
难道我和果果的幸福太过张扬?突然,我的脑海中电光火石的闪出四个字:恋姐情节。我不由一阵哆嗦。我有点开始紧张。再开始,趁着机会我走到阿光的身边,推了他一把,指了指围观的人。
“看,十个美女有十一个对着你流口水,你呀,就象托盘上活蹦乱跳的鱼,她们就象正待伸手的母猫哦。”我想抹去脑中的一些东西。阿光一拳打过来。
“你丫乱说啥,操你大舅子。”
“我大舅子不就是你嘛。”
我问果果阿光有否交过女朋友。果果告诉我阿光十七岁的时候有个女孩天天在楼下等他一起上学算不算,目前好象没有。我把自己的犹豫告诉果果。果果一听立马对着我大叫,恋姐情节,你找死呀。
果果还是接受了我的建议,我们开始带阿光参加一些如舞会类的聚会。我承认我比较自恋,但我也不得不承认阿光比我帅。一张棱廓分明的脸,176cm不算矮的身高和打篮球练出来的匀称身材,这对女孩子来说很有杀伤力的。而结果也不错,学院的几大美女开始和我套近乎。
伦叔和佩姨已经接受我,我开始每个周末去果果家吃饭,阿光的爱情好象没有动静,但我已经被果果所赐予的幸福充满,不能分心了。我们依旧常去会展中心打球,身边还有帮我们拿球衣的果果。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这么幸福的日子,拥有果果,拥有一个死党般的兄弟阿光。
(二十)再回首
“我当爸爸了,是个儿子,三个月前生的。”
接到他的电话我正应导师的要求在他所在的城市进行一个学术交流会。去之前我没有告诉他,虽然知道他的电话。我在电话中恭喜他,说我这个干爹的头衔终于没有落空真是值得好好庆祝。
“我在这边开会,前两天过来的。”我有点不自然的说了出来。我知道作为一个老同学来了却不联络有些见外有点过分,我是不想打扰到他的生活。但终究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我主动提出去看看大嫂和孩子,毕竟我和他妻子以前有过会面。
在他家楼下看见他,依然清瘦精神,干净清爽。只是我和他站在一起,我身上有一丝摆脱不掉的学生味,而他则明眼一看是个强干的事业型男子。三室二厅的房子很亮,窗外有很好的风景。大嫂知道我要来,刚进屋就把孩子递给我看,说干爹来看宝宝哦,满脸的初为母亲的喜悦。一个多么生动的小生命,粉手粉脸,我立刻喜欢上了孩子,抱在手中不停的逗他,如同自己的亲生儿子。我体会到了一种做父亲的幸福,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儿子多好。看我如此恋着孩子,分享着喜悦,他们开心的笑着。我不停叫儿子,儿子哎,由衷的在呼喊轻唤。
因为会议开完隔天就要离开,我退了市郊开会的度假村的房间,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饭店定了一个房间,为了方便。只有一晚,我接受了服务员的推荐要一个标准间,同意可以安排再住进一个人,房费只出一半比较便宜。从他家吃完饭我回到饭店,房间已经住进了一人,28,29岁的样子,好似一个富家公子哥,穿的精致笔挺。洗完澡靠在床上,看着两个人的房间有些沉闷,我试着去聊一些话题,却没想到引起了我的一场灾难。
当我无话找话的问了你是那里人你做什么工作你来这边干什么三个问题时。我意识到再问这些比较隐私的问题可能很不礼貌。于是我闭起了口,什么也没再问。正翻看着手中的报纸,突然看见一把尖锤朝我砍过来。我一侧身砍到了右肩上,血一下涌了出来。我来不及细想,一边躲避一边往门口移动。在后脑和左眼角各挨了一下后我逃出了房间大叫救命。身后追杀的脚步没有停止,而我脸和上身全是血。我遇到了变态杀人狂,我想。
保安找了警察和救护车把我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在初步处理后,医生叫我通知自己的家人。而相距2000里外的父母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即使他们赶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不得不拨通他家的电话,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算关系最近的人。午夜的电话铃声我能想象在他家空旷的房间中响起是多么的尴尬,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他听到很意外,马上就赶到了医院。看着玻璃中自己头脸肩都缠着厚厚的绷带,想想整个过程我就想笑。他来没多久,警察来了,告诉我我问的问题让那个人以为我在追杀他,要抢劫他,认为我问那么多私人的问题没安好心,所以动手砍人。警察说还查出那人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没事包里藏着一把铁锤还不叫人奇怪,告诉我只能自认倒霉,事情也只能算了。
“你可真是够衰的啊,千年难遇。”警察走后,他大笑起来。我也觉得真是怪异,回去后还不知道让那帮师兄弟怎么嘲弄呢。
我不得不在这边静养几天。打电话告诉果果,花了一小时才哄住她让她别来,宁愿到时回去后多亲我几下她才挂电话。第二天医生就说我没伤筋骨可以出院,只是要护理好伤口以免留下疤痕。在他的要求下我住进了他家,他告诉我大嫂请了半年的产假,家里不会空荡荡的。来到她家,大嫂看到我也觉得好笑:“儿子,你看你干爹为了多留下几天陪你,做了多大的牺牲哦。”也接下了我这个病号。
比较严重的是我眼角的伤,再正一点眼睛都废了,拆线后也不知道会毁容到什么程度。只是他们总是按照医生的吩咐帮我每隔几小时就换一次药。而在他家又是吃又是住的让我很过意不去,只想早点好坐上回去的列车,因为我没想到自己变成了他们夫妻间的一种困扰。那是一次大嫂给我眼交换药,不小心将新长出的肉给撕破了,流了一些血,大嫂赶紧道歉我说没什么,是我当时痛的哼的一声被他听到。他近来一把拉开大嫂,说不能轻点这样搞会毁容的,声音有些大,有点冲。大嫂眼中有点湿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赶紧说没什么,多一道疤多添一份成熟魅力呢。随后的彼此的沉默显得分外尴尬。
他上班走后,大嫂抱着孩子又进来表示歉意。我说大嫂你就别说了,再说我真的得找地洞钻了。我住你这里吃在你这里,这么打扰,表示歉意和感谢的该是我。
“没想到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他还从来没像照顾你般照顾过我呢。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他竟然那么大声。”大嫂有些委屈的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代他向大嫂道歉,大嫂说能理解男人间的友情我才放下心来。
在我走的前一天,我和他来到夜市点了几个小菜。
“以后不要这样,她是你老婆,记住,再好的兄弟也好不过老婆的。”我看着他轻轻的说。
“我知道,我只是想说这一年多来,这几天我觉得自己很开心,更重要的是轻松,我觉得自己只能用轻松两个字来说明。”
“你的情感世界和生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儿子都有了,就好好的过,如果有一天实在需要改变,你把儿子带给我,我养他长大。”
“能遇到你,和你没有秘密的聊聊也觉的很开心。我对现在的生活,目前还比较满意,看着自己的儿子还真是觉得很骄傲。”
“当然,我都好希望有这样的儿子。”
“空闲的时候还提笔写写小说,写写我们这一类人的生活,算是一种寄托。”
“可别把我写进去了。”我开着玩笑的说。
“怎么会少了你。不仅写,还要想象一样和你翻云覆雨的情节,哈哈哈哈。”他一脸的嬉笑。
“好啊,到时让我看看,你能色写到什么程度。”我们相视举杯。
(二十一)进球游戏
我开始睡在果果家客厅。一次佩姨见我呆的太晚,破例让我睡客厅。后来我总是故意的拖延回去的时间,因为我迷恋那种幸福,如同果果半夜有时偷偷跑出来赐予我的吻一般的幸福。
一个晴朗的黄昏,我和阿光又去会展中心打球。临近5点,本来说要走的,可阿光坚持要再玩10分钟。而不幸在第6分钟发生,阿光的脚崴了,立马肿的老高,果果吓的都哭了。我赶快扶起阿光,走了两步,蹲下身对阿光说这样不行,干脆我背你。我背起阿光往诊所跑,阿光痛的只哼哼。
“你老二不小啊?”我试着开玩笑转移阿光的注意力。阿光脸变的通红,对着跟在后面的大喊老姐桌哥性骚扰我。天啦,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种玩笑要是让果果知道,我的死期不就到了。
“他怎么性骚扰你?”
“他摸我屁股。”
我听到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背你不摸你屁股,难道摸你的脸,都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果果上来对着阿光的屁股拍了几巴掌。
奸夫淫妇,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朝着阿光的屁股重重的捏了几下,痛的他惨叫。
从医院回到家里已近9点,因为怕伦叔和佩姨担心,我们没打电话。面对阿光缠着绷带的腿,他们没有一丝的慌乱,他们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虽然没有柔声柔语,但不问七问八的态度和关心弥漫整个屋子。那正是我们需要的平静空间。过了几分钟,我们被叫到饭厅,看着我们三人饿鬼的样子,佩姨一脸的幸福。
“吃完了快去洗澡,你们两个死小子,身上臭死了。”佩姨淡淡的一句,却有一种温暖涌到我的眼眶。
还没有呆到一分钟,想帮阿光洗澡的佩姨就被赶出了浴室。一边关门一边说什么小王八蛋,看着你光屁股从小看到大,今天竟然说什么害臊。看着我们几个痛苦的憋着笑,佩姨瞪了华叔一眼,叫华叔还不快去洗碗。不忘对我说让我帮看着阿光一点。
我闪进浴室,关上门。阿光躺在浴盆就象一只鱼。
“阿光少爷,您老有什么吩咐?呵呵,今天真是可以大饱眼福,春光乍泄啊。”我忍不住逗他,“身材不错哦,该凸的地方凸,该大的地方大,要不要我帮你找个摄影师给你出一本全裸写真集,那些40,50,60和70岁孤独寂寞的富婆们一定疯狂的抢购,每张床上都放一本。晚上的时候就会对着你,呵呵,就会对着你……”
我凑到阿光的耳朵边,说的忘乎所以。阿光突然一抡手臂弄的我全身是水,发出一阵暴笑。我有点狼狈的出了浴室。果果问干嘛呢,我轻声说怂恿阿光去拍写真集赚钱,听得她哈哈大笑,回过头才发现佩姨站在身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赶紧闭嘴。佩姨忍不住也笑,说别闹了,里面还有一个淋浴头,叫我一同去洗,洗完出来吃哈密瓜。
这下轮到我了,最起码阿光在浴盆有层泡沫,而我却光光的任他讥讽,还故意弄出流口水的声音。我跳到浴缸旁淹了他个半死。
从浴室出来,果果递给我一块水果,示意我跟着进房间。我有点害怕的看看了佩姨。
“呵呵,清水出芙蓉,秀色可餐啊!”果果绕我转圈,边摸我的湿发边说。我紧紧的抱起她,倒在床上,吻的都不能呼吸。果果让我坐到书桌旁,假装帮她翻译一篇论文。
“我让桌子帮我翻译一点东西。”果果对着外面说,我想她是故意的。
“明天翻译,11点了,都给我睡觉去。” 佩姨猜到了,声音轻柔但不可抗拒。我乖乖的出来,我可不想拿以后吃闭门羹来做代价。佩姨一定知道午夜的事,因为果果留在沙发上的长发。
“桌子你今天不用睡客厅,你和阿光睡,他的床应该睡的下你们两个,他行动不方便你帮我看着他点,倒倒水什么的。” 佩姨加了一句,虽然没有挑明,但阿光要小便的时候我还得扶着这一句,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没想到阿光明目张胆的发出笑声,竟然还加上理所当然的变态表情。
果果给了一床毛巾被,很香,我搬到了阿光的房间。我们并靠着,男人间的话题永远离不开女人,阿光没张嘴我已猜到他想问什么。
“你和我姐做爱了没有?”
我没料到阿光问的这么直接,回了一句小孩子问些啥快睡觉就没理他。
“那就是说没有,你的第一次给谁了?你不会现在还是处男吧?”阿光毫无顾及的侧过头看着我。
是啊,我的第一次给谁了?是青岛的那一次吗?如果算,我是该悲哀还是该无奈呢。在我还在沉思中,阿光突如其来的吻了我一下。
“阿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震惊,我想找一个比呆若木鸡更好的形容词。
“没什么味道,真是令人失望,我还以为与和女生接吻有点区别,可什么感觉也没有。你是第一次和男生接吻吧,吓傻了你?”阿光若无其事的看着我,竟然还笑。
“阿光,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男的,并且我还是你未来的姐夫。”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由的严肃起来。阿光看到我黑起脸来,胆怯的低下头。
“我是看到国外进球后有男与男接吻这样的庆祝动作,有一次在会展中心打球,我当时就有这个想法,想和你来个这样的庆祝动作,也想看看吻男生和吻女生有什么不同。”
“你和别人这么试过没有?”我不由的紧张起来。
“当然没有,我和别人也不熟,那样去做,别人还以为我是同志呢?”
“你还知道同志啊。”
“所以借你用一下,体验体验。”阿光故作暧昧的说。
可我的心依旧悬在半空,阿光你是不是喜欢男生,比如说喜欢看比较帅比较壮的男生,看到时有没有冲动?可我没问,我知道20出头的阿光处在心理叛逆的时期,说太多可能会把不是的变成是的。我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几天后我偷偷带了一张A片到果果家。我想带A片到女朋友家,目扫天下可能也没几个。当我神神秘秘进了阿光的房间把门关上时,阿光满脸迷惑。我问阿光看过A片没有,他说看过,当我从包里拿出带来的那部,阿光惊的大叫,说桌哥你胆子不小,在我姐眼皮底下敢如此色胆包天。我不得不苦撑笑脸,说阿光这可是两个人的秘密,我的性命可全看你嘴巴的份儿上。
没看几分钟,我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地。只因为阿光的一句话:我操,这姿势够高水平,大爷以后也一定要试试。我知道用这种方法去探测阿光是不是喜欢男生有些变态,如果让阿光知道我的真实用意,我一定会被他五马分尸的。阿光满脸沉醉的说了那句话后我立马取出碟片,开路走人,也不理会他在身后的迷惑不解,嗷嗷直叫。
(二十二)一封来信
我一直在考虑给不给你写这封信,最后还是提起笔。因为怎么说,毕竟这件事你还是有知道的权利。我也曾想遗忘掉,在这个人潮来往的世界,你不用知道我,我也不想去理会你,这是我的本意。我是真的不想去理会你。对于我来说,你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我没有任何感情牵挂的陌生人。而我写这封信也并不是来说明我的本意有什么改变。我就想简单的告诉你一声,就像一个石子投入湖中,但这件事却不会在我心中产生任何的涟漪,也如同擦身而过的无记忆的风景,不会去记住什么。但我无法回避现实,你给我的东西我无法逃避,而且还得时时刻刻的去呵护,去面对。
我从来就可以算一个自我的女人。我以我的方式生活而不去管相对的是是非非。家庭给了我18岁前所想拥有的所有,而自那以后我开始游山玩水,周游列国,赚多少钱就花多少钱的行走方式。我曾给自己定义为一个没有责任不愿承担责任的女人,即使太多的人这么说我,我也没在乎。因为这种方式是我想要的,我所需求的。我喜欢于不同的城市生活工作,最长也不会超过3年。两袖轻挥,背包就走的迁徙鸟的生活方式才会让我自己开心快乐。当这封信投进邮箱的那一刻起,又是我迁徙的时间。
在我28岁的时光内,我过着轻松与放纵的生活,直到遇到你。放心,也别自鸣得意你会对我产生多大的影响力,会带给我多大的转变。如果一切如从前的节奏,你会在24小时内从我的记忆中删除。如同其他人一样。只是上帝有违背我的初衷,让我不情愿的承受下你所带给我的结果,并且在随后的日子中让我体味到一种责任下的开心和幸福。
你与其他人不同的仅仅是带给了我一个孩子。
将你带回家只是一种赌注,只是服输的一种表现。在途中想将你扔下车而没有扔下,当时只是可怜你的样子。而和你做爱也只是觉得你不算是我讨厌的一类男人而已,也是仅仅为了不回避自己当时的欲望,做也不算什么坏事,你可以说得上做的不错。早上留下纸条让你走只是想让你明白这是one
night stand,我不会在意。没有料到一个月后发现你留给了我一个孩子,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你用的那只避孕套出了问题,扰乱了我的生活。
我在选择保留和打掉的十几天的犹豫让我想到,或许自己这种年纪开始做一个单亲妈妈也是不错的。而十几天中,在肚中的他也让我拥有了一份做母亲的喜悦。我决定留下他,生下他。
我相信自己满足一个干练母亲的要求,也拥有独自养大他的能力。虽然他的出现有违背我的初衷,但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而使他的成长留下阴影,他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儿子,我付出全部爱的儿子。在他18岁之后我会告诉他一切,但在此之前,我们不需要你去尽一个父亲的责任,说的坦白点,这种责任对我们毫无意义,廉价的可以忽略。我会带着他,或许在一个摩登都市,或者在一个江南小镇,在不同的地方交换的生活,也许会带他出国生活几年。你不用去找我们,因为你找不到,还不如静静等18年后他愿不愿意来找你。
这封信的地址是因为我当时无意中看到了你的学生证。和我one night stand的尽然是个学生让我多注意了几眼。如果你是个职员,那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些,或许是上帝对你的偏爱吧。随信寄上你儿子三个月大的照片,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
一张照片滑落下来,一张可爱的小脸,一双克隆我的眼睛。背面有两个字:小桌。我的儿子,这是我的儿子,我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再读一遍,看着信封上邮戳里青岛两个字,我终于明白和阿雅一起去青岛,那个青色恋人吧,那个蓬松性感的女人,那个让我错行一步失去阿雅的女人,她竟然带给我一个儿子,一个我要等好多年才会见到的儿子。
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沉寂一次又一次,看着月落月升,我终于决定收起,在照片背后留下一行字,写上自己的名字和首次知晓的时间后收起,放在抽屉的最深处,埋在心里的最深处。
(二十三)不是最后的最后1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和名凯商量后我们两个租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间,从学生宿舍里搬了出来。我们四个常常一起的约会让我和名凯在夏季—这个最适合恋爱的季节拥有飞一样的幸福感觉,我和果果,他和林心。林心和我之间已经释怀,曾经的过往只是一支插曲,而找到的可以持久一生的幸福让我们都相互祝福。只是和林心之间的故事我没有告诉果果,并没有特别需要去说的理由。
幸福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们四个人一个月来拥有的幸福,如果需要付出代价,该需要用多大的代价才能挽回呢?我无法确定,当一个又一个冲击瞬间叠加在我身上,我只能去回首自己,那是我应得的惩罚,即使是血撒当场的结局。
发觉名凯对果果开始献殷勤是搬出去住了两个月后。我无法在最开始的时候去挑明什么,因为我没有任何的现实理由。林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找到时得到的答案是她让我去问名凯,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字不提,却有伤心泪落的表情。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名凯不会移情果果而想抛弃林心吧。虽然人人都有爱的权利,可这中间还有个一直把他当兄弟的我啊。我决定找个时间和名凯好好谈谈。
果果过来的时候我刚踢完球,时逢周末。果果说先去我们的房子,我就让她先去。我则留下来冲澡,以往总是踢完球后留在宿舍楼冲澡,为的是节约租的房子的水电费。看着果果美丽的背影,我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决定晚上就找名凯好好聊聊。一切的结都会解开的,幸福又会回来的。
当站在门口,我隐约听到里面果果的尖叫声。打开门冲进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果果的衣服全被撕碎。正被名凯按在沙发上,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目露凶光。
名凯竟然,竟然想强奸果果,这个畜生。
我冲过去一把抓起他,发疯的揍他,他没有躲避没有反抗。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果果,看着满脸鲜血靠在墙角落的名凯,我不敢相信,我不介意我一直当兄弟的名凯对果果也有企图,只是没想到他尽然在我还和果果一起的时候想去强奸果果。
“为什么?你他妈的给我说,给我说啊,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眼泪留了下来,我的心都碎了,我怎么能面对这样的局面?
那一刻的沉默如同几个世纪。
“你都和林心上过床,为什么我不能搞她?”灼伤的眼神从明凯眼中直向我射来。我感觉到果果的震惊,她拼命的想挣脱我的怀抱。我知道一旦挣脱我都无力回天,死死的抱着不放。我需要的是清白。
“我没有,我没有和林心上个床。”我不由的怒吼。
名凯挣扎着想爬起来,看着他那张瞬间变化的脸,我突然明白。以前聊天的时候,他曾告诉我自己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很在意所爱的人的清白。他有严重的处女情节。
“你以为林心的第一次是跟我?你想报复我是不是?所以你这段时间没来由的向果果献殷勤。你和林心上了床,发觉别人不是第一次,你就很受伤,你就把罪名套到我的头上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没有,即使有那也不关你他妈的事,那也是我在和她恋爱时做的事,你管得着吗?你尽然想由果果来报复我,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人性啊?我交往你这么久,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他妈的给我滚,马上给我滚。”
看着名凯擦着脸上的血走出门,我虚脱的瘫倒在沙发上。当意识还没有转换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果果一张愤怒的脸。
“你和林心,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果果你听我解释。”还来不及说完,果果冲进了房间,重重的摔上门。任凭我怎么喊都没用。
一件接一件的事让我头晕脑胀,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张苍白疲惫的脸。坐到沙发上,一阵窒息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门打开,我惊喜的转过头。果果从门中走了出来,面无血色,一种容不下任何东西的冰冷眼神让我起身又坐下。一步一步,缓慢的脚步声如同踏在我的心上延续着长久的疼痛,似一座冰山朝我移过来。
一张照片轻轻的放在我面前。我明白了无法努力的悲哀。
“没想到你都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了,你这个玩弄感情的畜生。”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我脸上,嘴角渗出了鲜血。
果果恢复了冰冷,转身冲出门外。
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呆呆的坐着,脑中空白的坐着,看着夜幕下垂,在死寂漆黑的房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坐着。
(二十四)不是最后的最后2
时间对我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如果不是那突然亮起的刺目的灯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就这样老去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幸福。
是阿光,看到我的样子他张开口又闭上口。
“阿光,陪我去喝酒。”我想醉,我真的想醉,使出仅有的力气说完这几个字,阿光走过来扶起我出门。
当一瓶又一瓶的下肚,一切的事情如同影像在脑中回放,为什么我越喝越清醒,为什么我要的醉来的这么慢呢,我要喝,我要醉啊。
果果,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看见了果果,她站在我面前,在向我微笑,在向我说她原谅我,她已经原谅我了。我抓住她的手,求她不要离开,片刻也不想放开那份温暖。我只想就这样躺着,只想紧紧的拥有,谁也别想把她夺走。当那份温暖想要抽离,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恐惧向我袭来。不,果果,不要走,不要走,我听到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午夜梦回,一阵清凉抹过我的脸和身体,换得的是一种清爽,喝下一杯茶,我仿佛闻到一阵菊花的香气,一份清凉在口中蔓延。好想抬起头,却有千斤的重量,好想睁开眼,却依旧模糊一片。果果,谢谢你,谢谢你。我在摸索中寻找,却空空如也,我想喊,却喊不出声,只看见自己在向下坠落,无止境的坠落,一阵寒冷和恐惧漫过全身。当抓到一个温暖的东西,我不顾一切的紧紧抱在怀中,想逃离那份寒冷和恐惧,不停的掠夺着那份温暖,不停的探索着更温暖的地方,我知道那是我温暖的依附物,我不能松开,我只想拥抱的更紧。
一阵开门的声音使我醒来,睁开眼,睡意已去,天已亮了。我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房间的门已打开,果果站在门框下,身体陡然向墙边倒去,愣愣的双眼片刻间由关切变成震惊,由震惊边成恶心,有恶心变成极端的愤怒。
果果看到了什么?果果到底看到了什么?我低下头,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一张大床,凌乱的床单,满地的纸巾,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男体,暧昧的可以想到前一晚欲望横呈纠缠的情景。看着爬着睡的阿光在日光下发白的双臀和自己完全赤裸的下体,我的头轰的一声炸裂了。
我是果果,我是桌子的果果。几天来我都有好多话想对桌子说,想对他说这句。我知道桌子开始注意到名凯这几天对我的无事献殷勤,我没想到桌子一直当兄弟的名凯怎么会这样对我。可我不想让桌子误会,也不想让桌子和名凯之间有什么芥蒂。我只想简单的表明,于名凯,我爱的是桌子,于桌子,让他知道我的心,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我带了一份烛光晚餐的器具,我要去准备,准备好后就锁上房间的门,再要求桌子和我一起去买吃的东西。红酒是要的,我最喜欢的草莓蛋糕是要的,桌子喜欢的柠檬果是要的,还有好多好多。我会给他一个惊喜,哈哈,想想也很开心。当我向桌子说要先去租的房间时,他一定没有猜到我的心思。很好,初步成功。
路上的黄昏真是美,空中还有雁过留声的画面,真是一个布置惊喜的好时间。打开门时,没想到名凯在。因为他对我的态度和我是桌子女朋友的身份让两个人变得很尴尬。打了一声招呼我进来桌子的房间,花了几分钟收拾好桌台,出来倒垃圾的时候发现门怎么反锁了,我改过来,免得等下桌子打不开门。名凯也不见了,他房间的门关着。可能他出去了,不小心才反锁了门,太好了,免得自己别扭。去洗了一下手,出来时却发现名凯没有出去。
当我走过他的身边准备说还以为他出去了时,名凯站起来一把把我按到沙发上,发疯般的撕我的衣服,发目露的凶光让我突然意识到他想强奸我。
我没想到自己拼命的反抗是这么的无助。看着自己衣服撕碎的样子,我在心中呼喊,桌子,你快来啊,你在那里啊,你怎么交友不慎,被你一直当兄弟的人正要强奸我啊。名凯一件又一件的把衣服向后抛,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使我恐惧的怎么喊叫也叫不出多大的声音。当桌子在这个时候冲进来时,我只会眼泪流个不停
我没想到里面还有林心的事。我没想到我成了名凯报复桌子的对象。我也从来没有听桌子说过他和林心曾经的爱情。想想四个人一起玩时,他们三个都心知的时候而我蒙在鼓里,我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桌子。我要收拾我所谓的惊喜,多么可笑的惊喜,让所有的惊喜见鬼去吧,我要砸碎。当我从抽屉抽出一个塑料袋装碎片时,一张照片从一本书中滑落,是一个可爱的婴儿。是桌子小时候吧,背面有一行字:小桌,爸爸会耐心等你长大,曾桌。
爸爸,曾桌,我无法相信,再一次看着婴儿的脸,是的,是眼神,如同桌子,一模一样。天啦,桌子都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恍然间天幕向我压来,被玩弄欺骗的感觉让我痛彻心扉。
我一步一步的走出来,我都害怕自己会坚持不住跌倒。他回过头,眼中还有一种喜悦的表情,曾桌,你好狠啊。我静静的放下照片,他死灰般的无话可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抽了他一个耳光转身离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躲避着阿光的眼神关起房门只能偷偷哭泣。阿光端着一碗面条进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才知道自己晚饭都没吃,对着面条却毫无胃口。桌子吃晚饭了吗的念头飘进脑海。我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个时候还会想到他,可我无法回避自己的心。我还是让阿光过去看看,我依旧放心不下。
阿光去了,没多久打来电话说桌子在喝酒,也许是他想要的平静方式,就让他喝吧。临近午夜,我不由的拨通阿光的电话,我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阿光说已经回来了,他吐了好几次,正迷迷糊糊的睡,说在梦中不停的喊我的名字,叫我不要走。声音隐约从话筒中传来,我不由的流下泪来,也许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阿光说晚上留下来照顾,怕万一有事也好有个人。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赶到,打开房间的门。我以为他会无限的期待,满怀内疚的等着我来,向我道歉,给我解释,给我承诺。可我看到了什么,我宁愿选择去死,我也不要看到那一幕。一张大床,凌乱的床单,满地污秽的纸巾,两具完全赤裸的躯体,两具纠缠在一起欲望放纵后的男性躯体,而那其中一个是我亲弟弟,一个是我深爱的男人啊。
“果果。”我叫的撕心裂肺。
果果转身离去,我来不及找到东西,赤条条的追下床去。我知道果果的眼神已经宣判了我的死刑,于我一切一切的幻想。
当果果拿着一把刀从厨房出来。来到我面前,我没有后退,没有害怕。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是什么也没发生。我只能在她面前跪下,赤条条的没有尊严的跪下。
“姐。”当果果手中的刀向我胸口刺来,身后传来阿光的尖叫。
“阿光。”我拼尽全力喊着,让他别过来。
果果疯狂的流着眼泪,口中狂喊着闭起眼睛,刀,偏过胸口刺入我的肩胛。血喷溅开来,我却有一份解脱的快感,是的,只有鲜血才能稍些补偿我的过错。
他是我弟弟啊,他是我弟弟,他是我弟弟,他是我弟弟,他是我弟弟,他是我弟弟,他是我弟弟啊。每一句伴着一个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我保持自己正常的姿势让果果抽,而不在乎眼角渗出的血,鼻腔流出的血,嘴角吐出的血,肩头流出的血。我知道我罪恶的灵魂在慢慢的移出我的身体,可我依旧努力调整自己快要瘫倒的身体,让果果打。因为自己太多的不可原谅,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也会疯的。
“姐,别打了,再打你会打死他的。”在我意识模糊的那一刻,我听到阿光的声音。
当姐姐摇摇晃晃的走进家门,一脸的苍白让我吃惊。想问却看到姐躲避的眼神,我闭上了嘴。姐进了房间,隐隐约约传出哭泣的声音,我没有了看电视的心思。我想姐这么痛苦应该和桌哥有关,即使没有关系也应该让他来哄,来关心一下,这是他的责任。打电话给他总是没人接。我知道了是他们两个人出问题。能让姐这么伤心的只有桌哥,他们相爱的太深,爱的太深,一点点的过错也会痛的很深。看看时间都过了快2个小时,姐依然在房间。估计姐没有吃晚饭,我去煮了一碗面端进了她的房间,她没有吃,却开口让我去看看桌哥,一脸的关切,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点点头。
来到桌哥的屋子,黑漆漆的,一点生命的迹象也没有,可姐给我钥匙时说桌哥一定会在。打开灯,一个僵尸般的身影吓了我一跳,真如姐所料。可桌哥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一张没有血色疲惫发呆的脸。
桌哥要我陪他喝酒。看来男人解决烦恼的方式都是一样的,那就醉吧。我静静的听着桌哥在喝醉前讲着所发生的事,关于他和林心,他和姐,他和名凯以及名凯的误解和报复,他和以前的恋人阿雅以及在青岛的一夜情所出现的儿子。一切的一切让我感到惊讶,没想到桌哥有这么多的往事和纠葛。
桌哥醉了,当他把我当成姐时我知道他醉了。我和姐长着一张相似的脸,他一直拉着我的手叫姐的名字,叫不要走,不要走。看来姐没看错人。姐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想我该调解这么相爱的两个人间的矛盾。我拿了一个盆,一次又一次在桌哥要吐的时候接住。没想到这么大这么晚照看的第一个人竟是个男的,可没办法,谁叫他是未来的姐夫。我帮他脱下全身汗臭的衣服,让他赤裸的躺着。拧了毛巾帮他擦掉嘴角胸前的污迹,倒了嗽口水让他嗽口,用水冲掉满盆污秽。看到桌上有一袋干菊花,于是冲了扎醒酒的菊花茶。
当洗完澡出来,桌哥喊着姐的名字在午夜如可怜的孩子,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想去抓住什么。我伸出手让他抓住却被拉近,越来越紧的拥抱让我有点喘不过起来,一双手不停在我的身体上摸索着。那双手带给我的是一阵阵的热血翻腾,热浪象电光火石般卷过全身。我有点恐惧的想离开,那双手却依旧在我的背部和胸部抚摸。我终于在那双手的探索中被欲望主宰。看着朦胧睡去的桌哥,他的醉酒和沉睡赶走了我欲望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和恐惧。我脱下自己的三脚裤,在欲望迷失,自己释放了自己。
擦干净身体,在欲望中消失的理智又回来了,浓浓的倦意也随之而来。我根本没有去想这么做会有什么不妥,会有什么后果,虽然桌哥在旁边,但他是沉睡的,他是没有意识的,这与在自己的房间里DIY没什么分别,也没有去想若让人看到这幅情景会有什么样的猜测,只是在一定要早起的喃喃念头中沉沉睡去。
可我没有想到姐来的那么早,早的我来不及醒来,来不及清理,来不及覆盖我和桌哥两具睡在一张床上的裸体。当姐拿着刀刺入桌哥的身体,我似乎听到刀锋穿肉入骨的声音。于赤条条跪在地上的桌哥的眼神,我想他一定误解了我们昨晚的关系,因为我看到他想死的念头。我想去阻止,可桌哥的呵斥和鲜血狂喷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失去了抬步的力气。姐一个接一个的耳光狠狠抽打,双手都粘满桌哥的鲜血却依旧没有停止,这样打下去会打死桌哥的。我想去说明,我想去辩白,可又会产生多大的力量呢?又会有谁会相信呢?在这场惩罚中,我扮演了什么角色呢?这是被宠坏养成为所欲为的我人生中的一场灰色经历啊。抱着满身鲜血的桌哥,这是我引起的一场灾难啊,一场我今生今世无法逃避的灾难啊。
(二十五)尾声
浓烈的药水味刺激着我的鼻孔,白天的时候我一直装睡,只是在月华升起,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才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名凯留下的满纸内疚与歉意已经无关紧要。
静静的穿过午夜医院的回廊,回到租住的房间,曾经的幸福,现在已经是满屋的陌生,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一切的一切。将唯一拥有的照片装进口袋,我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
我走了,我依恋的母校
我走了,我曾渴望获得的学位
我走了,我曾经灿烂和痛苦过的城市。
我走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的人和事。
在车轮滚滚中,蓦然回首,我潸然泪下。
北京高校风景线收集整理